车夫支支吾吾不敢回答。
“纵马行凶,当街伤人,羞辱朝廷命官,你知道是什么罪责吗?”
“小的是因为马惊了,没驾驭住,并非有意如此,大人明鉴。”
“你这番说辞,那些百姓谁会相信?
虚言塞责,对抗本使调查,你的余生只能在大牢里度过。
如果你说出金贵的下落,既救了你,也救了他。”
南云秋指指金一钱,
金一钱急于脱身,也只好点头同意。
“他应该还在销金窝。”
何劲用不着吩咐,就带人直接去销金窝,而南云秋走出没多远,又折回来,对韩非易说道:
“韩大人,这里烦请你善后,金家必须如数赔偿损失。
还有,
韩大人,
咱们都是朝廷命官,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的,邪不压正,对付这些恶人就要拿出气势,否则他们会蹬鼻子上脸。
你放心,
如果他们想动武,直接找我魏四才,我随时奉陪。”
韩非易听了,无地自容!
自己官阶很高,资历很深,权力很大,手下又有数百名衙役差官,可面对金家宵小,只能低头折腰。
人家呢?
只是个官场新人,品级极低的采风使,却意气风发,不惧怕任何势力,相比之下,自己就是个废物。
他望着南云秋飘逸的背影,眼含热泪,
暗道:
魏大人,我韩某人何尝不想像你一样快意恩仇,可是他们攥着我的命门,我苦啊!
“怎么着,韩大人找到靠山啦?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他能活几天还未可知呢。”
南云秋前脚刚走,
金一钱马上摆起作威作福的老样子,讥讽又鄙夷。
“大管事的言重了,在下不敢,您请回吧,这里就有我来善后。”
“算你识相!”
金一钱一个子也不掏,赶忙回府报信。
南云秋公然向金家发难,并非是被愤怒冲昏头脑,而是要通过强烈的反击,逼迫金家直接下场应战。
只有亲自交手过招,
才能找到对方的软肋,迫使他们露出马脚,从而找到官盐从八百石到八万石的秘密。
还有,
必须要穷追猛打,打他们措手不及,逼出金家背后的靠山,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金家一介商旅,敢在京城甚至整个大楚横行霸道,没有绝对的靠山,早就被人家弄死多少回了。
金家的靠山,
整个南家惨案的幕后调度者,
还有矿场疑案的最大得利者,
三者之间兴许关系密切。
也兴许,是同一个人。
当他赶往销金窝时,发现何劲遇到了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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