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,暗中观察,居然每次都是多一车。
他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文章,但是他确信矿场管理混乱,于是动起了脑筋。
一次,铁水倾覆,不仅伤了人,而且如果被上官知悉,必定要严加惩处。
于是他找到阿牛,提出以偷工减料的方式打造兵器,弥补损失。
没想到,竟然蒙混过关,兵部验收的司员也没有察觉。
于是,
他想到了借此为由聚敛兵刃的好主意。
关键是,
阿牛被他哄得团团转,从来不曾怀疑。
故而,他隔三差五说炉水倾覆,一开始他只是私藏一两把,到后来十把八把的偷,一年多下来竟然积攒到五百余把。
由于每道门都有差官把守,运不出去,于是他将兵器全部挖坑埋藏。
本打算一直这样干下去,待积攒到一定数量,和外面的同伙里应外合,制造机会再弄出去。
结果,东窗事发,栽在他打死也想不到的采风使手里!
交代完毕,
彭大康非常颓丧,心里清楚,小命全都捏在人家手里,自己完全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可惜我阿牛瞎了眼,还拿你当兄弟,呸!”
南云秋安抚好阿牛,转头又问道: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,再没有别的要说的。犯在大人手上任凭处置。”
“恐怕没说完吧,你们讨生活的矿工,私藏这些兵器作什么用?”
“嗯,图财呗。”
彭大康还不老实,
继续胡咧咧。
“草民听说绿林好汉,江湖帮派都热衷兵部打造的兵刃,价钱非常高。草民起了贪恋,心想,如果把它们都卖掉,这辈子大伙也能锦衣玉食,过上有钱人的日子。”
“绿林好汉,江湖帮派?也包括流民吗?”
流民两个字眼如晴天霹雳,打在彭大康心头,
他浑身一颤,如遭电击一样,目光死死盯住南云秋。
心想,
这家伙究竟是人还是神,怎么什么事情他都知道?
“草民不懂大人的意思,不管帮派也罢,流民也好,反正只要给钱,卖给谁都行。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南云秋把他拖到角落里,背着众人,诛心般三问:
“彭家庄你知道吗?
彭大彪你认识吗?
二烈山你去过吗?”
“大人,您什么都别说了,上刀山下火海,草民全听您的。”
底裤都被人家看见了,彭大康如霜打的茄子,
蔫吧了。
彭大康来京时只带了七八个手下,一年多下来居然发展到百余人,而今,这些人的性命就攥在南云秋手里。
两条罪状,当然有一条是被栽赃的,但是,
无论哪条,都可以将他们押上刑场。
据他交代,
五年前他就在二烈山上干不要本钱的买卖,后来被一伙更大的流民势力收编,成为其中的中坚。
由于他擅长结交朋友,脑子又灵活,而且很忠诚,很快便成为山主的亲信。
二烈山,
南云秋曾经路过,还险些被害,对此非常有兴趣。
“你们山主叫什么名字?”
“草民只知道姓南,具体也不大清楚,本事非常大,非常善于笼络人心。”
“姓南?”
“嗯。”
“哪里人氏?”
“好像是楚州口音。”
南云秋大吃一惊,大楚南姓主要集中在楚州郡,而且基本上都属于同一个族谱,相互之间大都也认识。
他敢断定,
南山主必定是他的族人。
可惜,人家叫什么名字不知道,而且从年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