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既然主人家发话了,
他又没有接到马车是证物的通知,所以便帮忙烧了。
事到如今还在狡辩,
南云秋恨不得抽他十个耳光。
“金家是不是也告诉你,车夫也不要了,让你帮忙毒死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龚郎官连连摆手,辩解道:
“杀人的事下官是断然不敢的。下官只是受人所托,把金家给他写的信交给了他,绝无下毒害人之事。”
看对方的神情不像是撒谎,
事情又出乎南云秋的预料。
一封信就能杀人,
上面写得是什么恐怖的话?
如果是自杀,车夫难道随身带着毒药?
南云秋飞速赶至车夫藏身的炉渣堆旁寻找,
那名差官立功心切,在附近暗沟里看到了信封,还有揉成一团的纸笺,赶紧捡起来,还摊开细看。
纸笺有好几张,很薄,第一张上什么字迹也没有,
差官蘸着口水翻开第二张,还是空空如也。
当差官重复同样的动作翻看第三张,仍旧是空的。
“快把它扔掉。”
连翻三张都是白纸,南云秋疑窦大起,怀疑信笺上有问题。
然后,
他用树枝翻开后面几页,果然都是白纸。
其他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南云秋却紧紧盯着差官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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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回到厅房后渐渐发现,
差官的脸色渐渐起了变化,症状和那个车夫一样,不过稍微轻点,只是略微呈现蓝色,还没到青的程度。
“快,扶他出去呕吐,然后赶紧送医诊治。”
此刻大伙才恍然大悟,
车夫的死是中了信笺上的毒。
这种下毒的奇异方式和歹毒程度,所有人闻所未闻,心有余悸。
龚郎官傻了,瘫坐在地上。
他没有故意杀人,
但是充当了杀人的刀。
“龚郎官,如果本使愿意,可以在卷宗上这么写:
工部郎官龚全贪渎财货,被金家收买,徇私枉法,烧毁本案重要物证马车在先,毒死重要人证车夫在后。
你想想会定什么样的罪过,砍头抄家不为过吧?
如果本使坚持的话,
将你家人罚入官府为奴,也不成问题。”
“大人,下官知错啦,恳请大人开恩,下官的确收人贿赂。但,但下官确实冤枉……”
龚全承认了以送药为名烧毁马车的故意,
但毒死车夫确实和他无干。
至于车夫和马车逃离矿场也是工部上司和卓影的决定,
他是被迫实施,而且还提供了差官的服饰。
这些,
南云秋没有多大兴致,
他最关心的是马车的秘密。
可惜,龚全也不知道,也从来没有注意过。
但是他却提供了重要线索,从两年前开始,
他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了端倪:
兵部紧急要打造一批兵器,由于事发太突然,金家马队又外出,便委托别人家马队从兰陵拉回来十车铁矿石。
当矿工用小车将矿石运至冶炼炉时,惊讶的发现:
小车装运的次数,竟然和以往金家九辆马车的次数完全一样。
他开始没当回事,碰到金家车队的头目时,
还随口说起此事。
当时车队头目很不自然,说大概是乌鸦山那边多装了,反正自己家也没吃亏,不过是车马遭点罪而已。
过了半年后的一天,
他闲来无事,在看矿工装卸时数了一下,令他诧异的是:
结果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