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对魏大人无礼!”
官差听说过卜峰的威名,
赶紧下车致歉。
“马车上装了什么东西?”
“什么都没有装,它是工部运送矿石的车辆,因车轴断裂一直停放在矿场内,好容易修好了,才要拉走派别的用场。”
军卒上前察看,确实空空如也,
南云秋瞧那辆车,总觉得怪怪的,可又说不出怪在哪里。
他明明记得,
昨天自己就派军卒封堵了矿场,严禁进出,怎么这辆车还能突围而出呢?
他也没当回事,走出里把远才突然想起来:
问题出在哪里。
哦,是早上在朝堂上,梅礼和权书的那番对话!
当时,
梅礼说推荐了金家商号负责铁矿石运送,而之前别的车队老是出事,金家马车却很安全,从来都能如数运到。
也就是说,
现在马车应该都是金家马队的。
那么,刚才那辆运送矿石的车,怎么说是工部的呢?
“掉头,追上那辆马车。”
军卒得令,打马奔驰而去。
果然有蹊跷,
短短时间,那辆马车却跑出了三四里远,可以想象,车夫赶车时的焦急和兴奋,而且当听到背后有追兵呼喊时,
更像是疯了一样,加紧逃奔。
南云秋更加生疑,紧抖马缰绳贴身逼近,挥鞭甩向官差时,对方才慌忙勒马。
“魏大人,怎么啦?”
“军卒勒令你停车,为什么还要狂奔?”
“卑职自幼耳背没听见,而且上官催得很急,所以才急着赶路。”
“本使没猜错的话,它是金家的马车,对吗?”
差官不自觉的抖动一下,显得很慌张,知道也瞒不过去,便点点头。
南云秋吩咐军卒,连人带车押回去。
他倒要看看,这辆车有何名堂,非要在如此敏感时机离开矿场。
回转到矿场后门,就是运送铁矿石的大门,几个军卒守在那里,见他过来,纷纷上来行礼。
“怎么回事?本使昨日是怎么交代你们的?”
南云秋怒道。
军卒挠挠头,
显得很为难:
“回魏大人,不是属下懈怠,是他们工部走了门路,让卓副使通融,说是这辆车有急用,所以才放它出去了。”
又是卓影那混蛋,
吃里扒外的东西!
南云秋本想挥鞭狠狠教训军卒,又收回去了,别说是普通军卒,自己见到卓影还不是俯首听命吗?
“这次就饶过你们,但是你们听好了,陛下有旨让卜大人全权负责,
卜大人又命令本使具体侦办。
今后没有卜大人的手令或本使的命令,任何人,任何物均不得进出,违者就是抗旨,要掉脑袋的,
明白吗?”
“属下明白,再有此事愿拿脑袋担保。”
西郊矿场占地非常大,一眼望不到边,按照工序又分为装卸,分拣,冶炼,铸模,锻造等诸多区域,
常年在里面做工的有近千人。
矿场一墙之隔有片居住区,类似海滨城的棚户区,矿工和铁匠等在矿场谋生的人,就住在里面。
每晚下工后,他们通过一道门离开矿场。
那道门早晚也有差官把守,对来往人员都搜身检查,防止夹带东西进出。
南云秋骑马绕墙兜了一圈,发现安全防范措施还是非常严格的,尤其是冶炼区,打造区,还有武库三个核心地带,更是防卫森严。
歹人要想明火执仗偷盗兵刃,再运出去,基本不可能。
除非这些差官都睡着了。
排除掉外贼做手脚的可能,那就把重心放在内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