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好有力量对抗朝廷,
只有双方大打出手,削弱朝廷,再加上日见端倪的那道谶言,熊家的江山才会风雨飘摇,加快瓦解的速度。
也只有如此,
他才能更容易找到刺杀皇帝的机会。
而且,
只有天下大乱,才能英豪辈出,扭转乾坤!
“王爷,此次学生无意中还得到一个绝密的消息,不知您是否感兴趣?”
“你是本王的学生,肯定不会拿鸡毛蒜皮的事来逗本王开心,说吧,本王感兴趣。”
“关于南家惨案的事情!”
“一派胡言,南家哪来的惨案?”
信王拂袖而起,转身背对着南云秋,看起来气呼呼的。
南云秋无法看到信王此时胸口急剧起伏,
眼角狂跳不止。
“四才啊,不是本王批评你,南万钧案是陛下钦定的,你说他是惨案,那岂不是说陛下是昏君吗?”
“学生口不择言,学生知错。”
“在本王面前出言无忌,说什么都行,出了信王府后说话要慎之又慎。你也知道陛下的耳目极多,那帮玄衣社的探子如影随形,千万别落入他们的口舌。”
南云秋感激道:
“多谢恩师教诲,学生谨记在心。”
“既然开口了,本王就听听你有什么发现?”
“是那批被劫夺官盐的数量不对……”
南云秋一股脑把八百到八千再到八万石的经过,还有此案不仅涉及程家,更牵扯金家和望京府的怀疑全盘道出。
他想,
信王是大楚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人物,得知冤案的内幕,定会拍案而起,劝说文帝重审此案,查清真相,端掉恶人,为南万钧平反。
要是那样,
还省得自己报仇了。
即便不能如愿,起码也能让那些恶人心惊胆寒,露出破绽,自己接下来也好见机行事。
总之,
对他是有利的。
信王一言不发,在堂上走来走去,双手紧握,唯有如此,方能掩饰控制不住的抖动。
“如此绝密的消息,你是怎么得到的?事关重大,你确信它可靠吗?”
“学生在追查私盐时,盐场副主事吴德亲口说出来的,应该可靠。”
南云秋撒了个谎,
他不敢说是从程天贵口中得知的。
“吴德何在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无对证的事有什么意义?四才,听本王一句劝,这桩案子过去三年了,事关陛下的脸面和朝廷的尊严,先不说吴德的话有没有依据,纵然是真的,也不能再提。”
南云秋很不理解:
“可是学生身为采风使,察查冤案也是分内之事,如果真有冤情,那么南万钧岂不是含冤而死?”
“你糊涂!
谁的安危生死都抵不过陛下的尊严,
如果属实的话,那必将再掀起血雨腥风,不知又有多少人头落地?
再者说,
南万钧能死而复生吗?
你要是再提及此事,恐怕自己也不能善终。
你辛辛苦苦走到今日不容易,何必为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,而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呢?”
信王苦口婆心,谆谆善诱。
南云秋虽然不能认同,但是他知道信王是为他好。
而且,信王也说了,
南万钧的罪行除了劫官盐,还有倒卖兵器和官粮,
尤其最不能让朝廷容忍的是私通淮泗乱民。
“听本王的话,此事到此为止,跟谁都不能再提及,赶紧回去歇着吧。”
信王把他送到门口,
还吩咐阿忠:
“四才刚回京,家里的灶台还凉着呢,你让厨子把新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