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。”
老伯叹了口气:
“唉!
这笔钱怕是白瞎了,要不回来,
他在咱镇甸上是个浑人,打起架来不要命,后来犯了官司逃走了,据说是上了山。
嘿嘿,
也不知咋的,前阵子还回来过一趟,过了没几天又走了,还带走了村里十几个后生,说是到外面发财去。”
南云秋想,
这就对了,
彭大康之前犯过官司上过山,也就是干过山匪草寇。
那么,去京城就绝不是简单做个卖力气的矿工,
背后应该有故事。
老汉又神秘兮兮道:
“现在哪有那么好发财的,乡亲们都估摸,他干的不是正儿八经的营生。客官,算你倒霉,你的钱估计要打水漂,我劝你还是别要了,他狠着哩。”
“魏大哥,有情况!”
时三提醒道。
南云秋转头看去,
只见五个后生正往摊子这边来,还分成了两拨,
但是那副二流子的德性,分明就是一伙的,而且边走边交头接耳,不怀好意。
“客官,
您可能要麻烦了,那几个就是镇上的泼皮无赖,经常敲诈勒索来往过路之人。
巧了,
领头那个矮胖子就是彭大康的族弟,诨名二狗子。
他们是滚刀肉,要钱不要命,千万别和他们硬碰硬。”
老汉刚说完,
泼皮就到了。
对方看他们只有三个人,瘦瘦枯枯的,还有个姑娘,掂量掂量觉得能下手。
“老头儿,来两碗饺子,别缺斤少两的。”
“老头,今儿生意很旺嘛,我们要三碗。”
两股泼皮有空位置不坐,非要挤过来。
其中一个故意往幼蓉那边蹭,还用脏手摸摸她的腰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幼蓉腾地站起来,板凳失去平衡,那家伙摔了个狗啃屎。
“哎哟,哎哟!”
那个人不停的直哼哼,躺在地上,表情极为夸张。
“兄弟们,这小娘们存心找茬,把我的肋骨摔断了,动也不能动。”
“你这丫头为何如此狠毒,平白无故的打残我兄弟,赶紧赔钱,否则别想走。”
另几个泼皮装作看热闹,把幼蓉围在中间。
南云秋摇摇头,
这伎俩,不仅下作,而且很粗糙。
“明明是他先骚扰本姑娘的,跌倒了怪谁呀?
板凳这么低,不过是身上沾点灰尘而已,怎么可能跌断骨头嘛!
怎么,
看我们是过路的就想讹人?”
“哟呵,姑娘模样长得俊,嘴巴也挺能说的。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用你的小嫩手去摸摸他,看看到底伤了没有?”
时三冲过来护住幼蓉,
怒道:
“你们欺负人家姑娘,算什么好汉?刚才我亲眼看到他骚扰她,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走开,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“嗑瓜子磕出个臭虫来,你他娘算什么东西,也敢威胁哥几个,找抽是吧?”
矮胖子见对方不识好歹,没有掏钱的打算,决心要来给下马威。
南云秋看见对方举起了巴掌,却没有阻止,
他要练练时三的胆量,到了京城还要派些用场,如果太懦弱不行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抽在时三脸上,
时三被激怒了。
讨饭挨打,偷盗也挨打,最后洗手不干了,大疤眼那帮东西还要打他。
在海滨城挨打,到这里还要挨打,走到哪里都要挨打,
天下之大,还有他的活路吗?
而且,武状元就在身边,
他还有什么好怕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