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募的私兵来制盐,
如此,
既有了兵,又有了盐,还能躲过朝廷的眼睛。
不愧是老狐狸,
这招真够高的。
两人正看得起劲,冷不丁从旁边的巨石后面走出来两个人,
边走边发牢骚。
“娘的,饿了三天肚子,天天拿海鱼充饥,胃口都倒了。”
“饿肚子倒是小事,把咱们弄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家人也见不到,就怕有命赚钱,没命花钱。”
“听说前几天有两个兄弟想逃走,被军曹活活扔到岛下喂鲨鱼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那些鲨鱼也助纣为虐,替程家卖命,看家护院。”
树上两个人心呱呱跳,
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哪料两个人不偏不倚就站在树下唠嗑,没有看到头顶上藏着不速之客。
他俩大概是巡山的人,专门察看外面有无动静,四处张瞧。
其中一个还很有责任心,趴在岩石上朝下张望,
正巧看到了下面的两艘船。
“不好,有人登岛,快走禀告军曹。”
南云秋当然不能让程家知道他们发现了营地的秘密,瞅瞅张九四,二人从天而降,一人负责解决一个。
当南云秋拧断那个人的脖子时,却听到张九四惊呼一声:
“二弟,怎么是你?”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原来,那人正是他的弟弟张士通。
南云秋听他说过,
张士通早就被张九四派遣,打入程家私兵内部,暗中掩护海贼。
“没事,二弟,他是我们的大恩人,有话只管说。”
张士通警惕的看了看南云秋,
解释道:
“将近半年前,我们从海河湾转移到鲨鱼岛,这座岛屿原来是瀛贼的,也不知是程家夺来的,还是买来的……”
巡山是有时间规定的,
张士通不敢多耽搁,必须要回去了。
“那尸体怎么办?”
“抛入大海吧,回头我和军曹说,他是失足坠崖的,这在鲨鱼岛并不稀奇。”
两艘快船从原路返回。
一路上,
南云秋都在回忆张士通的叙述。
据他介绍,
岛上有将尽八千人,绝大部分是来谋生的盐工,
那些人要么没有家人,光杆一条,
要么就是全家嗷嗷待哺,靠他出卖苦力赚钱回家买米下锅,
岛上能拿到很高的饷银。
所以,那些人老老实实听程家调遣。
程家开支不小,那些人非常感激,其实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他们制盐,程家拿去售卖,足够支付饷银了。
而且,
程家还很贴心,会定期将他们的家信收集起来,送到海滨城统一寄出去,收到家人回信后再送回岛上,私兵们深受感动。
他们把鲨鱼岛当做了家,
把程家当做了依靠。
南云秋暗叹,程家做事很贴心,程百龄笼络手下果然有一套。
可是,
瀛贼的岛屿怎么会到他手上?
难道姓程的除了私通女真,和瀛人也有勾搭?
想到这里,
南云秋瞠目结舌,
程百龄的心胸比大海还深邃!
张士通还说,海河湾那些私兵并未全部转移过来。
意思无非是说,
程家的私兵未必就鲨鱼岛一处,很可能还有其他地方。
如此说来,
程家的野心够大的,其志不小,其图不小,保守估计,私兵规模应该在一万以上,要是训练有素的话,
关键时刻,可以称得上是支奇兵。
而且,
更令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