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吩咐把此贼带过来,要扇他一万个耳刮子。”
程百龄和苏慕秦对视一眼,
瞧这话说的,说明采风使在里面呢。
否则,歪嘴进去吃耳光的话,就会发现破绽。
看来是自己多虑了,不免有些讪讪。
要教训歪嘴,是张九四好不容易又编出的理由。
此前,他吃完饭后,还提出,把他那些进城的兄弟也带过来,卓贵也照做不误。
提出歪嘴的要求后,
张九四立马想到,有破绽,赶紧又改口:
“魏大人说,看见歪嘴就觉得不舒服,把他的脑袋丢过来就行。”
程百龄和苏慕秦对视一眼,不知里面又要搞什么花样?
从程百龄老脸的颜色来看,可见愤怒到了极点。
卓贵后知后觉,此时也起了疑心,主动过来搭话。
“程大人,要不派人悄悄进去看看?”
“好,本官正有此意!”
卓贵又道: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要是惊动了绑匪,伤到魏大人,那可是你的责任。”
程百龄面如猪肝色,
心想,
他娘的,黑锅全甩给我,你倒是赤脚上岸了。哼!出了事,你也逃不掉。
而苏慕秦在旁挤眉弄眼,示意他答应。
“好吧,本官一力承担。”
“外面的听好喽,这是最后一个条件,你们要是做到了,爷不会再食言,马上放人。要不然,就鱼死网破!”
张九四说完,
自己都后悔了,
要是采风使还没回来,他该如何收场。
“老天保佑,让那混蛋早点回来,俺老张实在撑不住了,今天半个时辰,俺就把一辈子的谎话都说完了。”
程百龄信以为真,马上派人到达南城门,却没找到歪嘴。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
几人合计之后,挑选两个手脚麻利的手下,悄悄进去察看,如果采风使果真不在里面,就马上冲进去抓人。
然后,
再以那些盐工性命相要挟,逼迫张九四说出实情。
歪嘴早上听说搞钱被杀后,吓得早就躲了起来,后来见没人来找他算账,又神兜兜的出现了,
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小虾米,撑死了也只是个帮凶,采风使没有怪罪他,
也是情理之中。
但是他毕竟不放心,便偷偷溜到棚户区附近,想打探消息,只要绑架之事顺利结束,他也就可以睡个踏实觉了。
可他刚到了棚户区附近,就看到几匹快马杀气腾腾,往南城门方向奔去。
歪嘴魂飞魄散,赶紧又准备跑路。
鬼使神差,
他悄悄绕到棚户区后面,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躲,等那些人都走了再逃走。
偏偏,
透过那垛砖墙的缝隙,他看到有个女子跪在地上,背对着他,而女子的面前,是个男子打扮的人。
两个人挨得很近,举止亲密,动作也颇有些暧昧。
“他娘的,想不到这里竟然有对野鸳鸯,大白天就要上演活春宫。”
歪嘴口水滴答,
准备看场好戏再走。
哪知,他意淫的画面并未出现。
只见女子低头取东西,男子的模样赫然映在他的眼帘。
啊,是南云秋!
歪嘴大吃一惊,嘴更歪了。
城门口至今还有南云秋的画像,这颗脑袋很值钱的。
他本想去告官,看见女子又抬起头,不停的在南云秋脸上弄来弄去。
又是哪来的新花样?
歪嘴犯了严有财同样的错误,又心猿意马,想入非非,错过了活命和领赏的大好机会。
他目不转睛,不敢眨眼,
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