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良善之辈。当街袭击官差,目无王法,还巧言令色,统统拿下!”
其实,
他在武举较场上见过南云秋一面,
可惜,
当时他的目光全盯在大力士陈天择身上,没正眼看过南云秋,所以印象不深。
再者,
现在是在海滨城,他也绝不会想到,武状元会在这里出现。
而且,
英俊的脸蛋好像都一样,没有大的辨识度。
这时,吴德凑到程天贵近前,附耳低语。
程天贵频频点头,轻声应和。
声音很轻,但是南云秋基本能听清,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。
正好,
他也想将计就计,而且还能打探张九四的下落。
他不动声色,朝身后的幼蓉勾勾手指,等她靠近了,说出短短几个字,发出了信号。
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他们亲眼目睹,英俊的后生帮忙扔块土坷垃,挽救了人命,却成了帮凶。
玉鹏拿刀是凶悍不假,可是你也得容人家说话呀!
噢,
就凭吴德一席话就把人家抓走,连送衙门审问的环节也省了。
合着,海滨城的王法都是你程家定的。
“来人,此二人罪大恶极,押入死牢!”
“程天贵,你是非不分,善恶不辨,等朝廷采风使过来,我就去喊冤告状!”
果然要去死牢,
正中南云秋下怀。
海滨城的官风吏治问题,可见一斑。
程家一言九鼎惯了,只手遮天,把海滨城当作程家的王国。
过去他惹不起,
现在,朝廷还有信王,都想要寻找程百龄的证据。
“还想去告状,我会给你机会吗?”
程天贵轻哼一声,洋洋得意。
在采风使到来之前,自己又及时清除掉一桩隐患。
他来南城还有一项任务,就是找苏慕秦。
上次接待卓影,苏慕秦立下大功,程百龄很赏识,所以还想要苏慕秦出场接待。
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,藏污纳垢,
他们父子自命清高,不屑于参加。
在大楚,
除了卜峰外,
那些采风使的名声并不好听,凭借监察的权力和巡视的名义吃拿卡要,敲诈勒索,官场上人见人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
程百龄特地交代,
那位武状元在京城爱管闲事,据悉还和卜峰沾亲带故,估计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,务必要使出浑身解数,将其搞定。
程天贵带领手下旋风般走了。
远去的背景曾经那么熟悉,那么亲切,
如今却那么陌生,彼此都要置对方于死地。
南云秋甚至怀疑,
这是不是一场梦?
好好的夫妻,为何能狠心下得去手?
你如今生龙活虎,可曾想过,水塘底下身死心碎的冤魂?
“想什么呢,快滚!”
那帮官差不容分说,十分粗鲁,把南云秋和玉鹏双手绑缚,押上马车扬长而去。
吴德还不觉得解恨,
吩咐搞钱:
“这两个家伙实在可恶,你晚上去死牢里,好好招呼招呼他们。”
“头儿放心,属下也正有此意!”
夜色拉开大幕,
南城灯红酒绿之地,喧嚣还在继续,
而北城却非常静谧,寻常百姓吃罢晚饭,拉拉家常准备歇息,留足精神,还要准备明天的生计。
程家大院附近人少车稀,更显得幽深而寥落。
暗夜中,
有辆马车在附近兜兜转转,两旁有几个壮汉,车内人则紧盯着大院的方向。
“少主,要不今晚就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