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也没听到。
嗯,
估计老婆应该幡然醒悟了,而且也没有看到那个狗日的望风人。
玉鹏松了口气,
暗想自己太敏感多疑,正当他准备离开,却隐约听到,他家院子里传来类似婴儿的啼哭。
“咿咿咿!”
“呜呜呜!”
声音很轻,一阵接一阵的。
玉鹏起了疑心,转身溜到巷口中,踩着根木棍,翻墙进入院子里。
悄无声息走到正屋窗下,终于明白,
婴儿的啼哭是怎么回事。
敢情吴德是高手,能让妇人发出别样的叫声。
狗日的,也太贪婪了,禽兽不如!
“花开两枝,依旧雄武,服不服?”
“奴家服了,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,快下去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还要梅花三弄,再展雄风。”
“相公,快饶过奴家吧!”
“那不行,昨天被你家那个乌龟搅了好事,今儿本相公就要狠狠惩罚他老婆。”
“咿咿咿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戴了绿帽子,被骂作乌龟,自己的老婆管奸夫叫相公,
玉鹏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操起地上的蔑刀,
怒骂一声:
“奸夫淫妇,我杀了你们!”
“哐当!”
他踹开屋门,丧失了理智。
吴德仓皇之下,翻身下床,来不及从容穿戴,只能披着外袄和玉鹏周旋。
既然被捉奸在床,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,
索性撕破脸皮。
“小子,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,快把刀放下,否则没你好果子吃!”
“你这狗娘养的,搞我老婆,还要威胁我,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,在海滨城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?轻者丢饭碗,坐大牢,重的,哼哼,你自己想想。”
玉鹏踟蹰了。
吴德不是危言耸听,程家父子是他的靠山,听说程家大小姐和他也很暧昧。
自己只是个小角色,在程家眼里就是只蝼蚁,
随便就能碾死。
老婆敬儿浑身湿漉漉的,穿着亵衣从被窝里爬起来,或许是方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而那种快感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。
看着玉鹏,
她竟然有点蔑视,亮出了淫妇本色。
“好啦,吴大人不会亏待你的,你别想不开。再者说,你也没吴郎那样的本事,哪次不是蜻蜓点水,隔靴搔痒,弄得老娘空欢喜?”
“哈哈哈!”
吴德放声大笑,
又嘲讽玉鹏:
“听到了吗,搂着如花似玉的美人,你却干不了事,我吴德是来帮你的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。是吗,敬儿?”
莫大的侮辱深深刺激了玉鹏,
连他的妻子都在嘲讽他。
吴德得寸进尺,淫邪道:
“敬儿,来帮相公穿衣裳。”
太荒唐了,
当着丈夫的面,张敬儿居然真的去帮吴德脱下外袄,再由内到外给他穿袜子,裤衩……
玉鹏怂爆了,
心乱如麻,
如果吴德不找他的麻烦,偷偷摸摸和他老婆风流快活,给他留点面子,
他也能再次退步,接受屈辱的现实,戴着绿帽子,在上官的软硬兼施下过日子。
可是,
吴德连禽兽都不如,越发嚣张,敬儿帮他穿衣衫时,
他竟然生出个龌龊的想法:
当着人家丈夫的面,和敬儿再来个四探无底洞。
“嗯啊!”
敬儿嘤咛一声,欲拒还休。
“明天吧,反正今后相公想来就来,想怎么来就怎么来,再也不用顾忌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