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完人,他若无其事的回来了,时三问道:
“魏大哥,王老虎人呢?”
“放心吧,他说永远不会再欺负你,而且说他要搬家了,今天就离开海滨城。”
“太好了,只要他不打我,哪怕饿上几天我也愿意!”
点心都冷了,
时三才敢动嘴,吃得有滋有味,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遥望那座破桥洞下,整个冬天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?
幼蓉很同情,鼓励道:
“胆子大一点,别怕他们,我们给你撑腰。”
“嗯,你们真好,
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大哥,功夫非常厉害,经常替我出头,那时候有他保护,我的胆子也变大了,
可是后来大哥没了消息,
那些人变本加厉的打我,又把我的胆子打小了,嘿嘿!”
幼蓉埋怨地望着南云秋,
意思是说,
都怪你,言而无信,把孩子害成这个样子。
南云秋惭愧地低下脑袋,
示意她按计划继续。
“小兄弟,我们在来海滨城的路上,碰到个功夫很高的年轻人,高高瘦瘦的,呶,就像他似的。”
幼蓉指向南云秋,又道,
“他托我们来这里帮他找个好兄弟,说就住在桥洞底下,叫时三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?”
时三猛然抬头,流下委屈的泪水,哽咽道:
“我……”
南城门口,十几辆大车鱼贯而入。
刚开春,就突然涌进来了大买主,
吴德心里乐开了花,预示着今年的买卖一定大好。
他还很热情的给彭大掌柜的介绍,什么盐味道鲜美,什么盐价格实惠,巴不得把客人拉到水口镇去买他的私盐,
只可惜,
买卖现在还不能开张。
故而,他一个劲的怂恿客人,先安心住下来,游览景致,品尝美食,玩几天再说。
他打好了如意算盘。
等采风使走了,
这拨客人就归他了。
南云春授意彭大彪答应下来,先稳住吴德,顺便打听一下他想要的消息。
比如采风使什么时候离开,
如果要买盐,是否需要程家开条子,
能见到程家父子俩吗,等等。
看似都是为了买盐需要,其实,不经意间就套出了大致的情况。
吴德一心要留住客户,推销他的私盐,口无遮拦,有问必答,
压根也不会想到,
有人会打程天贵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