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太累了?
苏慕秦也曾多次问过自己,
但转瞬就为自己荒谬的想法而内疚。
他是个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主,为了能搞到程阿娇,成为程百龄的女婿,踏入上层的名流,就是付出再多辛苦委屈也值得。
他第一次离家时就对苏本骥发誓:
这辈子不出人头地,不能成为人上人,宁可死!
“好你个混蛋,这里是我的地盘,不准越界!”
“你以为你是程百龄,说什么就什么吗?老子还说整个大楚,都是我的地盘呢。”
窗外,
两伙人不知为何吵吵嚷嚷的,动静很大。
程阿娇听到提及她爹的名字,眉头皱起,
苏慕秦七窍玲珑,连忙凑到窗前。
南云秋还在思索,张九四被官兵抓走,凶多吉少,要想把他救出来,就必须知道他被关在哪里。
外面的争斗,他萌生出了主意。
“妹子,咱快走吧,听说海滨城经常有械斗,动不动就出人命,太吓人了!”
“哥,你怕什么,又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万一伤及无辜,总是不好的嘛,海滨城太乱,咱们还是早点回京城吧。”
阿娇的侍女替主子搭话,
连忙附和:
“哟,敢情公子哥是京城来的,难怪如此有气度。”
苏慕秦醋意顿起,
酸溜溜的嘲讽:
“天子脚下来的人却如此胆小,白生了男儿大丈夫的面孔。告诉你吧,今后海滨城的械斗不会再有啦,你这兔儿相公,再也不用怕被溅一身血。”
嘲讽侮辱之意,粗鄙不堪之语,
南云秋丝毫不恼。
他佯装惊喜,问道:
“怎么会呢?
我在京城就听说,他们斗了很多年,
其中有个姓张的,叫什么名字,对了,叫四九,凶着哩,
把对方那个叫什么苏秦的,打得屁滚尿流,晚上都不敢独自走路。”
“放屁!”
在心仪的女人面前被人家败坏,苏慕秦爆出了粗口,
他看向南云秋,火冒三丈。
“别信那些谣言,
张四九,哦不,被你气糊涂了,张九四今日因偷盗官盐被抓进死囚牢,怕是没几天活头了,
从今往后,海滨城不会再有他的痕迹。
对了,
你听好喽,
那个人不见苏秦,叫苏慕秦,现在还海滨城是个大大的掌柜,钱财无算,
张九四给他提鞋子都不配!”
苏慕秦急赤白脸,像斗败的公鸡。
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,南云秋偷着乐。
同时,也为张九四担忧。
但愿在明天采风使的仪仗到达之前,不会遭人毒手。
菜还没吃完,南云秋踢踢幼蓉的脚,
幼蓉会意,二人装作被吓坏的表情,慌慌张张起身离开。
阿娇见状很失落,收起刚才那股自矜,急忙道:
“公子,着急走,有事吗?”
“是的,对了,多谢姑娘一菜之赏,告辞!”
“能否留个姓名或者住处,海滨城还有很多美味,本小姐随时可以陪您去尝尝,不知意下如何?”
“不敢劳驾,在下家教很严,男女授受不亲,失礼了。”
在程阿娇的遗憾和怨愤中,二人夺路而逃。
身后,
还传来苏慕秦的嘲讽声:
“白瞎了男儿身,胆小如鼠的东西,快滚吧!”
苏仪也凑过来补刀:
“一点男儿气概也没有,莫不是宫里来的公公?”
“哈哈哈!”
苏慕秦放声大笑。
好好羞辱了人家,他的男儿豪情猛增,再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