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的份。
好在他平时软硬兼施,在南城内除了拥有青楼粉妓,自然也不差姘头。
“兄弟们先喝着,我出去方便一下,就来。”
“头儿,我陪您去吧。”
屁颠屁颠跟出来一个小跟班的,乃是吴德的要好兄弟,诨名搞钱,
二人常在一起吃喝嫖赌。
吴德的心思他懂,不是要去茅房,而是妇人的闺房。
穿过两条巷子,拐到一家门口,
吴德四下张望,大晌午的没什么人。
“头儿,您放心去,我给您把风。玉鹏在城门口当值呢,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咚咚咚,咚咚!”
三长两短的敲门声,不一会,
妇人打开了门。
“死鬼,怎么又来了?哟,满身酒气,熏死人家啦!”
“宝贝,不是我想来,实在是有股火气压不住,想要你的嘴儿去去火。”
“没良心的,你当奴家是你败火的玩意吗?你还是去青楼找她们吧。”
“心肝宝贝,别生气嘛。来,拿着。”
玉鹏是吴德的下属,
妇人是他的老婆敬儿,
二人打去年就勾搭上了,玉鹏却浑然不觉。
吴德顺手掏出块玉佩,成色不咋地,但妇人不嫌弃,立马转嗔为喜。
两人就在门后大肆咂摸一番,弄得淫声迭起,花枝乱颤。
“敬儿乖乖,这样不过瘾,还是去你的被窝里弄吧。”
“那你抱起奴家。”
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,吴德如发情的公狗,个别部位昂起,放在妇人腰下摩挲。
“什么东西硬邦邦的,硌得慌?”
“大号叫擎天白玉柱。”
“你带着它作甚,能派什么用场?”
“乖乖,用场大着哩,它能让你通体舒畅,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好呀,奴家正想尝尝受刑的滋味呢!”
狗男女边走边撩拨,烈火焚身,
吴德将妇人丢到榻上,二话不说……
也是合该倒霉,
玉鹏回来了!
大早上他就不住的打喷嚏,接着又是鼻涕又是头疼的,反正吴德也不在,便溜出城门往家里赶。
他打算让老婆熬点姜汤,捂起被子出出汗,睡一觉兴许就能好。
那曾知道,
吴德正钻在他家的被窝里。
头昏脑涨的一路小跑,快到家门时却发现,同事搞钱鬼鬼祟祟的,耳朵贴在他家门板上,不知搞什么名堂。
玉鹏昏昏沉沉的,还叫嚷一句:
“搞钱,你干什么呢?”
趴墙根的搞钱吓了一大跳,说好是来把风的,却经不住里面的满屋春色,悄悄偷听,
要不是玉鹏的喊叫,
事情就坏了。
“哎呀,是玉鹏兄弟回来啦!咦,还没到下值的时间吧?”
二人相隔几步远,搞钱却扯开了大嗓门。
“你怎么回事,我耳朵又不背,你吼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逆风,我怕你听不清。”
搞钱生怕里面的人太投入,没听到外面的危情,情急之下,装作站立不稳的样子,朝向门板就摔过去。
咣一声,门板竟然开了。
糟糕,
那对狗男女果然太心急,连门都忘了上拴。
响动声把玉鹏惊醒了,同时也惊动了里面的野鸳鸯。
“滚开!”
玉鹏陡然清醒,猛地推开搞钱,冲进了屋子。
不凑巧的是,
吴德因为酒喝了太多,皮肉麻痹,数番撩拨却始终没能遂愿,正急得没抓没挠的。
此时闻听外面的示警,吓得提起裤子,半露着屁股,慌不择路就跳窗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