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依仗王府的招牌在外滋事者,一律严惩不贷。
你倒好,违反家规,今晚回去挨鞭子吧,
还不快滚!”
熊武吓得带人屁滚尿流,一哄而散,连生活不能自理的陈天择也扔下不管了。
阿忠却很懂礼数,走到南云秋面前,拱手施礼表达歉意:
“小王子年少无知,得罪了,还请魏大人大人大量,宽恕为本。”
“管事大人言重了,在下并不介怀,您请便!”
老太监微微笑,飘然远去,
留给南云秋的是那道神秘的背影。
弹珠的力道,纸包的精准,都是老家伙所为。
要知道,
纸包里是草药,轻飘飘的,没有足够的内力,不可能将纸包掷出很远,而且险些将熊武砸蒙掉。
更为吊诡的是,
一个下人敢当众教训小主人,嚣张跋扈的小主人还不敢还嘴,
他的地位在王府肯定高得离谱。
他和信王还有信王府,到底是什么关系?
老家伙功夫深藏不露,
身份也是如此神秘。
还有,从熊武刚才的反应来看,说什么罚跪三天,又要挨鞭子,肯定是谎话,
无非是维护王府的名声而已。
而且,
熊武被打断的那句话,应该是信王在家里说过,凡是流民统统都要严办治罪之类的话语。
也对!
因为在熊家皇室的内心深处,流民就意味着造反,熊家就是通过流民造反而夺下江山的,所以对流民很猜忌,很防范。
看来,
传言不虚。
死老太监,竟然还能掌握熊家不外传的机密,绝非普普通通的下人!
彭大康,阿牛等人感激涕零,簇拥着南云秋,说要一起去看花灯,然后找家馆子美美吃一顿,以表谢意。
人群散去,
还有两个人站在原地,目送南云秋离去的背影。
“堂主,刚才属下没看明白,武状元是怎么奇迹般的反败为胜的?”
“我看清楚了,
四两拨千斤,以柔克刚,可是没看出所以然来。
关山,我听陈会主说过,
咱师公有一手绝活,只传本门会主的,听说叫什么黏术,据说也这样神奇。”
“那就好,早晚要传给堂主您。”
云夏嘿嘿一笑,内心里确有问鼎会主的意图,而且志向深远,还不止于此。
关山又道:
“堂主,刚刚那个姑娘很奇怪,她的嗓音和咱们小师妹如出一辙。”
“是挺像的,不过肯定不是她,她只有师兄弟,哪来的哥呀?武状元不可小觑,有机会你试试,套套近乎,看看能否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遵命!”
果然很危险,
南云秋第二次使出黏术,就被人瞧出来了。
幸好云夏只是起疑,加之对黏术了解不多。
关山疑虑重重的走了,又回过头远望南云秋,眉头紧锁。
南云秋和幼蓉刚来京城时,有一天晚上经过长岛镖局,他和云夏就发现,姑娘的身形轮廓很像黎幼蓉,
今天的嗓音也像,加剧了他的怀疑。
而且,
武试时,南云秋的刀法颇有长刀会的痕迹,不得不让他陷入沉思。
也太巧了吧!
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,宝马雕车香满路……
元夕夜,
又是璀璨的花灯,又是精美的小吃,黎幼蓉最最开心,回到家里,已是二更将尽,匆匆洗漱后便倒头就睡。
新年在忙忙碌碌中结束,
明天将正式开启采风使的生活,
南云秋还未睡去,撇下和熊武较量的不快,回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