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云秋明白过来,
想躲开显然来不及,只好急促倒仰,鞋底紧擦他的面门掠过,
幸好人家鞋下没有暗钉,否则整张脸就要不得了。
“咳咳咳!”
鞋底的灰尘钻入口鼻,呛得难受,鼻尖处被蹭到了,红红的,上面蒙了层灰,十分窘迫。
“哈哈哈!”
熊武见状,笑得人仰马翻。
陈天择也狂妄道:
“你就这么点本事,也配当武状元,真是笑话,我才是武状元!”
黎幼蓉最不能容忍南云秋破相,急得在阵后摩拳擦掌,恨不得也上来帮忙。
她不挺提醒南云秋使用绝活,
南云秋装作没听见,
既然是绝活,怎么能轻易使用。
论体重,论身长,论肌肉,两人就不在同一档次,而且又是和大力士拳脚比试,故而熊武十分笃定,静等着继续看笑话。
硬拼,
使蛮力,
无疑是自讨没趣,更何况对方虽然身形笨重,动作却很灵活,否则在疆场上就是活靶子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更快制快,以更敏捷制敏捷,才能有机会取胜。
两人又兜转两圈后,
南云秋发现机会来了。
十几招下来,陈天择脑门上亮晶晶的,那是冒出的汗珠,而且胸口起伏不定,气息很粗。
哦,
原来这家伙也有弱点。
爆发力强,耐久性不够,只要坚持耗下去,陈天择自己就会瘫倒认输。
又消耗几圈,
南云秋只是躲闪,陈天择果然急了。上前两步,猛然出脚,动作极快,脚尖笔直竖起,从下往上斜刺里踢。
除非南云秋能飞起来,
要是左右躲闪,他的脚转个方向就能跟过去。
此招来得突然,
又充满杀机,
南云秋决定给对方点颜色瞧瞧。
只见他并未凌空飞起,反而双掌着地,撑住身体,抬脚反踢,落脚的位置正是对手柔软的膝弯处。
轰的一声,
陈天择失去重心,仰面朝天摔在地上。
按照武举惯例,这样就算是输了。
“武状元就是厉害!”
“那是,绝非浪得虚名。”
围观的人群拍手称赞,熊武气急败坏,怒道:
“混账东西,快快爬起来,接着打。”
南云秋质问:
“胜负已定,为什么还要接着打?”
熊武咧着嘴,戏弄道:
“这里不是武举的较场,而是江湖上的较量,只要对手还能打,比试就没结束。上!”
“这不是耍赖嘛。”
在人群的嘲讽声中,陈天择躺了一阵子,又恢复了体力。
刚才那下摔得甚是难堪,好在并没受伤。
吃一堑长一智,
现在他变得老实了,放低重心,步步为营,变拳为爪,慢慢寻找机会。
只要能抓住对方,就将其高高举过头顶,朝旁边那棵柳树上砸。
南云秋焉能不知他的用意,
试探几下后,朝前凑过去,
故意卖个破绽。
陈天择急于挽回面子,见状大喜,摆出老鹰捉小鸡的架势,出爪扣住对手肩膀,奋力就要往上提。
哪知那是南云秋故意放出的虚招!
南云秋双臂猛抻,让对方手爪落空,接着旋身跃起,朝向对方的腋窝飞踹。
挑的地方全是软肋,
陈天择结结实实遭受重创,噔噔噔后腿好几步,神情痛苦,脸庞扭曲。
“呜哇!”
他怒了,发疯般死缠烂打,大开大合,似要生吞活剥了南云秋。
越是如此,越显出颓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