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矿工,要是不信,您可以到矿场上去问问。”
南云秋也不信,
首先阿牛就不是流民,更不会作乱。
他知道,
凡是涉及作乱的,谋反的,望京府都无权过问,而是铁骑营的职权。
但是,
他却敏锐察觉到,熊武发出那句莫须有的威胁时,彭大康神色突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敢问郎将大人可有证据?”
“混账,尔等是在质问本将吗?”
“卑职不敢,卑职这么问也是例行公事,回去好向我家府尹交差,并无他意,请郎将大人不要误会。”
“谅你们也不敢。证据确凿,但涉及朝廷机密,就是你们韩非易都无权过问,快滚吧。”
“既如此,卑职告退!”
衙役们松了口气,巴不得飞走,不过临走时还不忘向南云秋抱拳,表示他们无能为力,别怪到望京府头上。
“姓魏的,怎么样,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呀?哼哼,就是卜老匹夫来了也不敢放个屁。”
南云秋还真没办法,
刚才彭大康那紧张的神情,兴许熊武真有凭据在手,那自己就鞭长莫及了。
“大老爷明鉴,我只是个铁匠,凭手艺混口饭吃,你们可不能冤枉人!”
求饶的是阿牛。
孩子老实本分,突然遭到塌天大祸,吓得六神无主,泪水婆娑。
可是,
眼泪换不来同情,一声清脆的响声,马鞭狠狠抽在他身上。
“啊,老爷饶命。”
熊武收起马鞭,恶狠狠道:
“敢污蔑爷冤枉你,你也配!”
这声鞭响,把围观的人吓一跳,胆小的则纷纷散去,生怕被伤及到。
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,开出了几道口子,说时迟那时快,
彭大康猛地喊道:
“兄弟们,快跑!”
时机选择很精准,首先要有空档,能钻出去。
其次,周围来看灯的人很多,容易混在人群中逃脱。
而且,
他很聪明,喊大伙一起跑,看似义气干云,其实也是为了掩护他。
要是就他独自逃跑,官兵可以集中兵力追他一个。
南云秋越发觉得,
彭大康不是普通的矿工,起码是见过场面的。
只可惜,
人算不如天算,迎面又过来一大队官兵,领头的则是武举探花,号称大力士的陈天择。
结果可想而知,
那帮人不仅没有逃掉,反而被围在中间,遭受劈头盖脸的痛打。
可怜的阿牛,胆子小,没敢逃跑,却也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绝望之下,
他扑到南云秋面前,抱着他的腿,连声哀求,一把鼻涕一把泪,凄惨的模样叫人心酸。
“狗东西,叫你饥不择食,告诉你,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旁边的侍卫骂骂咧咧,扬起鞭子就抽。
南云秋怒了,饥不择食几个字眼是对他的侮辱。
更何况,
阿牛跪在自己面前,让他想到了可怜的时三。
他灵机一动,迅疾出手迎上去。
但是,他不是想夺下鞭子,而是想挨鞭子。
“啪!”
侍卫未曾想南云秋会突然伸手,没来得及收手,重重的抽在人家手腕上。
现在问题大了,
采风使再小也是朝廷命官,又专司监察,谁敢光天化日,当街殴打御史台的人?
南云秋抓住了大做文章的机会。
“大胆恶差,光天化日之下,胆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,按律当处以死罪!”
他撸起袖子,露出长长的一道伤口,围观之人连身惊呼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