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好好打探打探,程家的儿媳究竟是怎么死的,回来告诉朕,悄悄的,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哼!
怎么死的,我现在就能告诉你,持刀行凶的是程天贵,而递刀给他的就是你。
没有你下的海捕文书,
程家绝不会那么丧心病狂。
“臣遵旨!”
“好,你去吧,小心行事,朕等你的好消息!”
“臣告退!”
南云秋躬身而走,出了御极殿的门,余光里发现,文帝还站在原地,目送他远去。
好像是阔别已久的故人重逢,
转眼又依依惜别。
他糊涂了,
迷惘了,
文帝不像是昏君,也不像暴君,倒像是慈祥的长者,和蔼的邻家翁,
怎么也没法和杀他南家满门的凶手联系起来。
南云秋跟在卜峰身后,先要去御史台报到,之后他就是朝廷的采风使,成为正式的大楚官员。
就在步出皇城的路上,觉得斜角处有人在注视他。
他以为又是那帮土狗,便不屑的转头瞥过去。
谁知,竟然是朴无金!
香妃身边的那个高丽太监,深藏不露,功夫惊人。
他俩在女真合作过,彼此非常赏识。
要不是带着面具,真想过去打个招呼,
他可以肯定,
朴无金身上有故事,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。
南云秋朝他点点头,笑了笑,对方很礼貌,也报之以同样的表情。
忽然,
朴无金眯缝起眼睛,双目射出寒光,直勾勾盯着南云秋走路的动作,又抬头打量南云秋的身长身形,
似乎发现了什么……
和大多数衙门一样,
御史台也在内城,独门独院,装修略显陈旧,里面的用具摆设也不讲究,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。
看来,
卜峰的精力都放在反腐倡廉上,对改善办公环境,提升福利待遇之事不是太上心。
平时屋内办公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都在外办案,
临近新年,能碰到的同僚还稍微多些。
进入院子后,同僚们听说来了个武状元,纷纷过来打招呼,嘘寒问暖,显得很热情,
唯有一人仅仅点头致意,似乎并不欢迎这位新下属。
此人就是御史台的副使,
二把手卓影。
卓影是御史台的老土地,资历此卜峰还深,同僚们对他很敬畏,而信王口中所说的到海滨城几次巡查均无功而返的,
就是此人。
“卑职魏四才,见过卓大人,今后还请大人多多指教。”
南云秋很客气,弯腰敬礼。
虽然卜峰说会关照卓影多照顾他,但分配房间,布置工作等等具体的琐事,
卜峰不会样样过问。
“按理说你是新来的,应该安排在底楼最外面的房间,但是卜大人吩咐过,还是酌情给你挑选了一间。”
南云秋还以为能受到优待,
结果还是在底楼,拐角朝北的房间,推开窗子就是院墙,估摸整个冬天都晒不到太阳,还不如最外面的房间,
毕竟,视线更开阔些。
卜峰打招呼却帮了倒忙,可想而知,卓影对上司并不买账。
尽管如此,
他还是表达了感谢。
“不管你是武状元还是文曲星,到了御史台,就要按照这里的规矩做人做事,倘若犯了章程,本官从来不徇私情。”
接着,
在卓影防贼似的审视下,
南云秋办完登记,领了钥匙,还有腰牌,然后就赶紧逃离了。
“多谢尚书大人,家父也经常提及梅大人对海滨城的恩德,我程家绝不敢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