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背着朝廷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,担心有来无回。
练私兵,倒卖官盐,交接女真,哪一样都够杀头的。
皇帝是够糊涂的,
哪天手下冲到他的金銮殿,估计还蒙在鼓里呢。
他狠狠的瞪向程天贵,人家却根本没看他,目光紧紧盯在力大无穷的陈天择身上,还暗暗的为其鼓劲加油。
程天贵,陈天择,名字多像俩亲兄弟,就是姓氏不同。
“接招!”
神游之际,金玉宝竟然主动出击,冷不丁一记猛龙摆尾,斜刺里挥拳高挑,直击南云秋心窝。
动作飞快,选择的位置也尴尬,又是出其不意。
南云秋见势不妙,被迫后退半步,心口是躲开了,肩头却重重吃了一拳。
拳头上,金玉宝使出了十足的力道,只见南云秋被腾空打飞,身体朝侧后便倒。
不出所料的话,这一拳就能确定输赢!
“哈哈哈!”
金玉宝放肆的大笑。
场外,黎幼蓉的嘴巴张的大大的,芳容变色,芳心乱颤,身旁的看客也目瞪口呆。
金玉宝的招数来得太突然,
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,胜负就决出了,难免有点遗憾。
看台上,
信王一直在为他俩观战,此时也惊愕连连,屁股不自觉的离开座位,见卜峰在看着他,又悄悄坐下。
身后,传出了惊呼声,有人为他鼓劲,有人看他笑话。
余光里,是信王和卜峰难以置信的样子,还有程天贵始终无视的侧脸。
他用肘部撑地,勉强没有摔倒,狼狈的站了起来。
此刻,腹部急剧的痛苦,让他的身形弓成虾米,眼角里又出现杀死姐姐的凶手,心头如刀割。
可恼的是,
金玉宝并未袖手站着,坐等胜果,
反而像恶犬一样紧咬不放,飞步在后面撵过来,随时准备补刀,给他来个致命一击,以彻底解决对手。
姓魏的,你死,死,输定了!
从对方狰狞的面孔,还有露出的凶光判断,金玉宝不仅仅是想打败他,还有更卑劣的意图。
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,难道不知道比试的规矩吗?
很奇怪,比试刚开始时,对方可没有下毒手的意思。
如果就这样输了,输掉的不仅仅是桂冠,或许还有性命之忧,不死也要残废。
他不明白,双方无冤无仇,就是比个高低而已,
金玉宝为何要杀他?
去死吧!
金玉宝疾速冲过来,挥舞重拳再次袭来,而且非常阴毒,专克其腹部。
“哎哟!”
南云秋腹部中招,疼上加疼,整个身体佝偻,踉踉跄跄倒退了七八步,口中喷出鲜血。
“哥……”
幼蓉撕心裂肺呐喊,泪流满面,手上还拼命比划黎九公的动作。
幼蓉给了他力量,
他终于稳住脚步,没有摔倒,但是异常狼狈。
可是,
金玉宝的余光里,也瞥见了场外的信号,心领神会,立即趁势追击,鹞子翻身窜到南云秋近前,飞脚踢向他的胸膛。
杀机沉沉。
南云秋刚刚勉强站稳,闪躲不及,只好侧身避开,以肩头迎接,
重创之下,身体飞起,
只要摔倒,他就输了比赛。
厄运就在眼前。
问题是,金玉宝穷凶极恶,就像信王府那只山獒,龇牙咧嘴,撒腿追来。
看那架势,并不想见好就收。
南云秋身体腾空,听到了众人的惊呼,看到了幼蓉哭泣的脸庞,想起了黄河边的那个冷雨夜……
师公告诫,碰到高手尽量避免使出绝活,免得被人识破,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