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号吓得目瞪口呆,只见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,捕快们训练有素,封堵住客栈的所有出口。
领头的一声令下,
十几名捕快手持锁链,腰别刀剑,箭步冲进屋内,噔噔噔直上二楼。
南云秋午睡醒来后,百无聊赖,正在翻阅京城的舆图。
嘭一声,
捕快粗暴的撞开门,将他抓个正着。
“大白天躲在屋子里查勘京城地形,鬼鬼祟祟的,又想到哪里作案去?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你们是哪个衙门的?我为什么要跟你走?”
差官冷冷道:
“小小年纪,道行还挺深的,我们是望京府的。官爷既然来抓你,肯定有足够的理由,装傻充愣,在爷这行不通。”
南云秋情知是臭水沟案发的缘故,
可是官府如何得知是他所为的呢,这帮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但是他确信,
对方没有证据,也没有目击证人,不过是怀疑而已,打算传到衙门盘问一番,看能不能有所收获。
可问题是,
明天就是决赛,
如果到了衙门,那就是人家说了算,今晚自己还能回得来吗?
想到这一点,南云秋头大了,
疑窦丛生。
官府早不追查,晚不追查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,会不会背后有什么阴谋?
难道和信王府有关?
那日,信王妃和熊武的眼神传递的信息很清晰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
南云秋心乱如麻,
如果真是那样,自己小小的蚍蜉根本憾不动王府的大树。
眼下,
只有卜峰才能为他抛来救命稻草。
他连忙给幼蓉使个眼色,发出向卜大人求救的暗示。
幼蓉会意,便悄悄溜到门口。
可恨的是,门外又冲进来几只土狗,拦住了她。
“你也难脱干系,不能走。”
玄衣社探子的出现,更加验证了南云秋的判断。
完了,大势去矣!
二人双双被套上锁链,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客栈。
身后的人指指点点:
“人不可貌相,这么一双俊俏的人,原来竟是杀人凶手。”
客栈的伙计更是瞠目结舌,心有余悸:
“好险呐,冷血杀手一直就在咱们身边,幸好没招惹他们。”
大队人马前呼后拥,押着他俩直奔内城。
围观的人群中,
有个人看看到了他俩,知道情形不妙,扼腕叹息。
忽然间如梦初醒,猛地撒开脚步,玩命朝御史台奔跑。
行至那座桥上,
队伍暂停,官差将南云秋拽出来,
指着桥下生硬道:
“你可要看仔细了,尸体就从这里抛下去的,而栏杆外就是凶杀现场,你看,石缝里还有残留的血迹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死到临头你还嘴硬,证人证言我们都找到了,等会儿到衙门大堂上,看你还怎么狡辩?”
糟糕,
当时明明周围连鬼影子都没有,哪来的证人?
巨大的阴影萦绕在他的心头,
是自己当时没看清除,还是官差凭空捏造出来的?
刚走到内城口,门内迎面匆匆过来辆豪华的马车,堵住了他们。
“阿忠,前面吵吵嚷嚷的,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大白胖子迈开小碎步,来到队伍前面,一副趾高气扬的派头,官差却毕恭毕敬,点头哈腰。
对答一番,
阿忠又回到马车前,瓮声瓮气的回道:
“启禀王爷,望京府衙抓住一个举子,说是和六条命案有关。”
“举子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