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此人老夫保定了。
他要抢在皇帝金口怒开之前,为此事定性,为那小子正名!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!”
文帝皱眉愣道:
“卜爱卿,你说笑了吧,喜从何来?”
“此子以前程和性命为代价,为朝廷剖时弊,为大楚进箴言,为天下献孤臣之心。
行御史台所不敢行,言老臣所不敢言,
心系苍生,胸怀寰宇,不是大才又是什么?
陛下得一大才,老臣当然要贺喜。”
阶下阒寂无声,
阶上龙颜舒缓。
信王暗骂,这老家伙巧舌如簧,真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文帝语速平和,缓缓道:
“卜爱卿,先别急着下定论,还是先说说吧,此子和你有什么渊源?”
“权大人说得没错,正是老臣替他出头帮他登记的。
可是,
老臣和他仅有一面之缘,而且就在登记前半炷香的工夫,才遇到他。
要不是刚才在殿上听闻此事,
老臣甚至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。”
文帝略有狐疑,而群臣压根就不相信。
“陛下,且听老臣细细道来……”
卜峰口若悬河,
把那日魏四才如何打恶犬揍恶奴,如何不畏权贵威胁,如何救出可怜的一家三口,
娓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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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说到孕妇当街晕厥,小姑娘被恶犬撕咬,恶奴贵公子持刀行凶,旁观者无一施以援手,官差避之不及等,
文帝再次脸色阴沉。
心想,大楚之弊,一点也不假。
言罢,卜峰嘲弄般的看向信王,
信王不明就里,还在想,
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刚才批评你,言辞非常的委婉,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?
他此时还不知道,那些罪行,
就是他的妻儿干的好事。
“陛下,此事由百名军卒作证,臣不敢妄言。再者,如若臣和此子确有私交,以老臣之薄面,还不需要亲自去兵部求情。”
这话倒是说在点子上了,
京城哪个衙门敢得罪御史台?
“嗯,言之有理!朕之所以迟迟不开口,也是这个考量。此子忠心可嘉,年少有为,有胆识,殊为不易。两位主考,此子如果武试能进入决赛,朕当拔擢录用。”
“臣遵旨!”
几乎所有的朝臣都在想,
陛下真会找台阶,明明龙颜大怒,要给那举子定罪,迟迟想不出合适的罪名罢了,结果却成为仔细考量的说辞。
行,
谁让话语权都在您口中呢。
春公公低下脑袋,意味着他要倒霉了。
“小春子,你本事见长,敢在清静之地开设春社,盗卖试题,真是胆大包天,死不足惜!”
“陛下,老奴冤枉啊!”
春公公裆内湿透,腥臊难闻。
“证据确凿,有什么冤枉的?”
“老奴从未私下去过清云观,更没有开设什么春社,定是歹人冒用奴才之名,行不法之事。
老奴服侍陛下多年,
陛下赏赐无度,今生今世也吃喝不尽,为何还要冒杀头之罪,垂涎那无用的黄白之物?
请陛下恩准,
老奴只求和歹人对质,以证清白。”
春公公打起感情牌,
文帝有些心动,况且,人家说得也有点道理。
“望京府,那帮歹人何在?”
府尹韩非易奏道:
“臣接报后,即带捕快前往查抄。只可惜,歹人似有准备,前一天就人去屋空,无法对质。”
春公公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