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劲往后拽,
黑衣人实在忍受不住,抽出一只手将幼蓉打翻,
又迅速撤回来。
就这片刻的机会,南云秋抓住了。
他马上调整身形,恢复镇静,腾出手攥住对方的手腕,
刹那间,充满了强大的劲道。
黑衣人顿感不妙,两只手腕如同被蟹螯钳住,剧痛无比,使不上力气,乖乖的按照对手的想法松开了。
趁此空隙,
南云秋使出重拳,结实的打在其胸膛,黑衣人弹出几步远,喷出一口鲜血,抽搐几下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在这里?”
南云秋接过幼蓉递来的短刃,抵住他的咽喉。
“你们是否去过河防大营传旨?”
连续两个问题,黑衣人一声不吭,死死盯住南云秋,
眼神凶残地能杀人。
“实话告诉你,我就是南万钧的儿子南云秋!”
南云秋不惜自曝身份,同时死盯住对方,观察其细微的变化,
孰料黑衣人猛然抬头,竟迎着锋利的刀刃,自己主动刺破喉咙而死。
真够狠的!
他真没料到,
对方竟然自寻死路,果然是悍不畏死之徒,和两年前那个黑衣人同样凶狠,视死如归。
他怔怔的坐在地上发呆。
幼蓉自己涂抹点药膏,包扎一下,踮脚走过来。
“哥,你杀了人还在这傻坐,等待官府来抓你啊,快走啦。”
两人处理好现场,不敢再在北山逗留,顺着原路返回。
“哥,刚才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,回忆起一段往事,赶紧走吧。”
南云秋故作轻松,其实心里砰砰直跳,并非是因为杀人,而是黑衣人死前,瞳孔里忽然闪烁出异样的神采。
莫非他知道南家那天的事情?
如果是那样,
就如苏叔所言,钦差卫队为何不用铁骑营的官兵,而要用这些看起来是死士的人来充任?
文帝为什么要那么做?
想对南万钧下毒手,也不至于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呀?
太不符合常理了,
其中必定大有玄机!
疑云迷雾笼罩着他,今后有机会,他还要再来细细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