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的太湖,波光粼粼,沙鸥翔集,锦鳞游泳,天光蔚蓝,和绿水相接。
渔舟上,
范蠡仙袂飘飘,垂下无饵之钩,独钓秋风,和恬淡的风物融为一体。
整个房内古色古香,非常典雅。
南云秋落座,来人端来一壶清茶,示意他稍等。
与此间屋内氛围极不协调的是,屏风后面传来了金属的清脆诱人之音,那是诸多银块撞击发出的。
他明白了,
里面正在交易!
一会儿,隔壁没了动静,中年人走出来笑而不语,伸出了五根指头。
南云秋以为是一个人五百两,不禁面有难色,
他的全部家当,含上昨天的赏钱,也不过六百两。
想起此行的重大使命,他咬咬牙,
应了。
中年人顿时变了颜色,带着嘲讽的口吻,用尖尖的嗓音吐出几个字。
“一道题目五百两,拢共四道题目。”
南云秋险些背过气,
好嘛,这比拦路抢劫来钱,还要快上十倍百倍。
幕后之人到底是谁,会有这么大的手笔,而且敢在道观里堂而皇之的买卖?
钱太多,他出不起。
光天化日,人多眼杂,又不便明抢,难道要白跑一趟吗?
“啪!”
他摸出怀里的腰牌,砸在案几上。
心想,玄衣社的面子,你总归要给吧。
哪知中年人竟然笑了,笑得很放纵,索性不再压迫喉咙,发出了原汁原味的太监嗓音:
“既然是玄衣社的人,就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场子,你难道还想砸总管的买卖吗?”
总管?
春公公?
哦,难怪叫春社。
“在下唐突,公公莫怪,我也是受人之托,来帮朋友跑一趟。没想到价格太高,朋友给的银子不够,惭愧惭愧,在下告辞!”
南云秋拱拱手。
哪知,问题不简单。
“慢着,既然知道了这桩买卖,就不能让你轻易的离开。
给你两条路,
一是到下面的地牢里呆上些日子,等武举结束再放了你。
二是立即送信回家,让人带足银子过来。”
中年人脸色冷峻,摆出了动粗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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