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,但肯定也不想为此伤了颜面。
于是,
他上前毕恭毕敬施礼言道:
“卜大人,我家王妃被那几个恶奴欺骗,不知详情,还请大人见谅,知道大人为武举奔波,极为辛苦,些许小事就不必太过操心,您说呢?”
“嗯。”
卜峰本就是为打抱不平的少年出头,见状,也想见好就收,
毕竟,接下来他还要和信王共同主导武举呢。
但是脸上却怒色不减,言辞冷冷:
“是这个理。
可是,你看书生一家三口受伤,伤势还挺严重的,
这个举子虽然没有外伤,本官估摸,被你家这么一顿威吓,内伤肯定在所难免。
这样吧,
你代表王府向他们赔罪,再出一千两银子给他们治伤,此事就此结过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王妃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,
什么病要一千两银子,不是敲竹杠嘛。
还说什么内伤,你卜峰又不是老中医,光凭肉眼就能看出别人伤到了什么程度?
再说了,
自己家也挨打了,怎么不算?
展护卫狂使眼色,又搬出信王的叮嘱,王妃才悻悻作罢。
老家伙她暂时惹不起,可是,她却把所有的愤恨加,
转移到多管闲事的南云秋头上。
“让我母子受辱,小崽子,你等着。我家王爷是主考,今科你要是能考中,本王妃随你姓。”
小少爷熊武也哑火了,只得恶狠狠盯住南云秋,仿佛是说,
你最好早点滚出京城,否则,定叫你粉身碎骨。
最可恨的是,
卜峰竟然当着她的面分赃。
书生一家外伤五百两,小英雄内伤四百两,剩余一百两给那帮军卒,大伙不能白忙乎,茶水费还是需要的。
这笔钱,
伤十次也够了。
“哎呀,不好,晚生是去登记武举的,怕来不及了。卜大人,晚生先走一步,告辞!”
南云秋撇下卜峰和书生一家,幼蓉背着白花花的银子,
美滋滋的跟在后面。
遗憾的是,
当南云秋气喘吁吁跑到兵部衙门,却看到两个官差正在掩门。
他伸手推开大门,呼哧呼哧的恳求道:
“劳驾,两位差哥,我是来应试登记的。”
“晚了,时辰已过,头儿下值了。”
“烦劳通禀,在下初来乍到,不识路,还请通融。”
“通融?你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,为什么要通融?回去吧,你自己来晚了,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在下大老远过来,还请体恤一下,有劳了。”
“我们当差吃粮,何时上值何时下值都有规矩,又不多拿一文钱,凭什么要体恤你?”
另一个还讥讽道:
“什么怎么办?你明年再来不就行了吗?”
任凭说破嘴皮,对方无动于衷,铁门无情的关闭,
把南云秋的心门也掩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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