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举在即,可不能受伤,南云秋闪身躲过,转身要走。
哪知对方不依不饶,追住不放。
接连几招,招招狠毒,而且功夫了得。
围观的人群连连惊呼,替他捏了把汗。
南云秋被激怒了,这才拔出钢刀反击,刀剑相撞,擦出一片火花。
接着就是几刀,小少爷渐落下风。
钢刀入鞘,南云秋见好就收,不想伤到对方,就是想让恶公子知难而退,不要穷追不舍。
下人被打,
自己的面子也丢了,
小少爷哪肯罢休,呼哨一声,山獒狗仗人势,也看出南云秋想跑,撒开四蹄,凌空扑向南云秋后脖子,獠牙外露,甚是狰狞。
“啪!”
“呜哇!”
南云秋猛然回身,挥掌拍在狗嘴上,顿时,犬牙被震得粉碎,
山獒痛苦的掼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
估计今后肉吃不下去了,只能改吃素了,喝点粥,也好消化。
“小杂种,你找死!”
小少爷破口大骂,挺剑再刺。
“伤我爱儿,爷要灭你家满门。”
恶毒的诅咒,彻底激怒了南云秋。
他最痛恨的就是灭人家满门的言辞,那样,他会想起自己的身世遭遇。
“咣当”一声,
他没有抽刀,而是用刀鞘格开来剑,轻施黏术,对方的剑好像被黏住了,挣脱不开,且动弹不得。
小少爷自诩打遍京城无敌手,
没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子,颜面大跌,索性扔掉宝剑,朝着南云秋面门,
就是一记重拳。
南云秋单手迎击,扣住对方手腕,右腿上前半步,借着惯性,用肩部的力量将他顶开。
小少爷连步后退,跌跌撞撞,摔了个跟头。
“武儿,怎么回事?”
人群后面,
一爿售卖首饰的店铺里,出来一名贵妇人,不过三十出头。
身披貂裘大氅,洁白无瑕,头上插金戴银,珠光宝气,鹅蛋脸,白皙俊俏,红唇皓齿,生的绝伦美艳。
身后还跟着四名丫鬟,
还有十数名凶神恶煞的打手。
“母妃,他,他无缘无故打伤爱儿,还要杀死我,母妃,快打死他。”
小少爷蹲在地上,手指南云秋,表情极为浮夸地痛苦。
翻云覆雨,颠倒黑白的做派,
真是叹为观止。
“哪来的野种,敢在京城放肆,站出来给本宫瞧瞧。”
当她看到南云秋玉树临风的模样时,顿时芳心萌动,泛起阵阵涟漪。
如此标致的少年郎,不知是怎么生出来的。
可是,
宝贝儿子手指的人,却正是她心猿意马的美少年。
护犊子心切,让她从芳心不死的妇人,恢复到护犊子的母老虎的角色。
“展侍卫,此贼意欲行刺小郡王,罪大恶极,速速将其拿下,交刑部问罪。”
对方不分青红皂白,
还给他定下天大的罪过,煌煌天下,还有说理的地方吗?
南云秋怒了。
“夫人,您听他一面之词,便草草定罪,草民承担不起。再说,孰是孰非,您不问问旁边这么多百姓吗?”
“本宫亲眼所见,有什么好问的?你罪大恶极,该当灭族。”
左一个灭门,
又一个灭族,
原本美艳的脸庞,瞬间化作鸱枭的嘴脸,
南云秋再次被激怒,生出杀机。
“去你娘的,有你这样的毒妇,就有他这样的孽子。想灭族,有种就来吧。”
“反了反了,还敢辱骂本宫。展侍卫,乱刃剁死他。”
展侍卫长得很结实,肌肉鼓鼓囊囊的,使的是条镔铁大棍,是信王府的侍卫头目,负责保护信王府和信王家人。
他招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