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脚,血淋淋咬下块肉。
“哇”
黎幼蓉同情心顿起,正好旁边路过两名官差,连忙上前请他们管管。
官差听闻,跑过来准备伸张正义,
不料,
见到贵公子的模样,吓得掉头就走。
“官爷,我给你跪下了。”
孩子的娘挺着个大肚子,艰难的跪下去,
贵公子依旧不予理会,还和下人们指指点点,夸赞爱儿勇猛,不愧是秦地山獒的高贵血统。
这时,
从附近跑过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,手里拿着香喷喷的炸糕,见到如此惨状,大呼一声:
“妞儿!”
扔掉炸糕就冲山獒奔过去,抬脚就踢,
山獒狗仗人势,冲着男子就扑过去撕咬,
人狗对打起来。
贵公子见爱犬又遭一脚,勃然变色,手一挥,两个家丁顿时化作两条恶犬,对书生拳打脚踢,
山獒转过头来,又继续撕咬小姑娘。
孕妇见状,呼天不应,又气又急,
竟然昏厥过去。
旁边围观的人很多,大都摇头叹息,胆大者轻声咒骂,却无人敢上前劝止。
这时,
有顶轿子停下,里头出来一人,身形清癯,颌下三缕长髯,古风古朴,像是哪家书馆里的私塾先生。
他驱散下人,混在人群里观望。
“给我往死里打,下贱的臭穷酸。”
,!
书生抱着头,蜷缩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读书人讲究颜面,
女人被欺负,自己却无能为力,
反倒在孩子面前被歹人殴打,尊严何在,气节何在,今后还怎么读圣贤书,教孩子做圣贤人?
“朗朗乾坤,有辱斯文,我跟你们拼了!”
书生愤然暴起。
可是,
他势单力薄,孤苦无助,除了满腹的悲怆,一点用也没有。
他哪是凶悍的家丁对手,被人劈头盖脸殴打,而且又冲过来两名家丁助阵,狠狠把他打翻在地。
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,
书生的妻儿苦苦哀求,贵公子却无动于衷,还当成好戏看。
躲在后面那个私塾先生模样的老者踱步上前,准备教训那个贵公子,
不料,有人冲在他前面。
“住手!”
南云秋一个箭步冲到面前,
怒斥道:
“光天化日欺辱良善,天子脚下逞凶作恶,还有没有王法?”
四个家丁放开书生,啐了一口唾沫,喷在书生脸上,转过身轻蔑的看向来人:
“哟呵,敢管我们爷的闲事,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恶家丁嚣张惯了,
压根没把身材高挑的年轻人放在眼里,猛然就来个黑虎掏心,想在主子面前表现一番,给管闲事的人长点记性。
南云秋纹丝不动,单手格开来拳,同时出拳,飞快而又凌厉的击打在对方的腋下。
“嘭”一声,
恶奴弹出两步远,仰面朝天摔在地上,顿时失去战力。
另外三个大感意外,
心想,这个点子还蛮能打的,呼啦一声齐冲过来,要乱拳打死南云秋。
“看,终于有打抱不平的小侠客了。”
“他是谁家的小哥,长得真俊秀,拳脚也十分了得。”
“小英雄当心,他是熊家的人,你惹不起。”
南云秋哪里管是谁家的,可恶的山獒还没放过小姑娘呢。
虽然师公告诉他要谨言慎行,处处小心,
可是,
目睹青天白云下的人间惨祸,他不能袖手旁观。
长刀会的宗旨不也有救弱扶难,济贫助危的规定吗?
黏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