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瘦麻杆得意的亮出手中的腰牌:
“看清楚了,爷乃京城密谍玄衣社的人,路引拿过来。”
南云秋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玄衣社,可人家有令牌,便乖乖掏出伪造的路引,
心里忐忑不安。
对方接过路引,漫不经心的查看,
突然问道:
“刚才你们说又要揭又要粘的,是要干什么?”
“这个?”
南云秋很窘迫,不知该如何回答,倒是幼蓉机敏,从包袱里拿出张地形图。
“我们初来京城,不熟悉,想把它粘到墙上,又怕揭下来弄坏了。”
解释很完美,南云秋自愧弗如。
瘦麻杆又冷不丁发问:
“你的路引好像有问题,是你的吗?”
南云秋顿时汗都下来了,师公明明说是托人花重金从县衙里搞到的,怎么会有问题?
他强作镇静,
做好了杀人的准备。
“官爷,这就是我呀,哪有问题?”
“年龄,身长和你都不太吻合,对不住了,你得跟我走一趟,到望京府核验一下。”
“官爷,刚才城门口也查验了,没说有问题,再者说,我还要赶紧去武举登记,时间怕不赶趟儿。”
“那我管不了,职责所系,走吧。”
南云秋心想,要是过去查验,没问题也能找出问题,
小子,你多管闲事,算你倒霉。
幼蓉咳嗽一声,
抢在前面笑道:
“官爷,您就行个方便嘛,我们乡野之人初来乍到,什么也不懂。这点茶钱,你留着。”
幼蓉心痛的拿过来二两银子,
不露痕迹的塞到对方的袖子里。
“哦,好好好,你们初次进京,难免有疏忽之处,我呢,也网开一面,下次记得注意啊。”
瘦麻杆娴熟的把银子揣入怀里,又在周遭打量一番,
回头还叮嘱:
“出门在外,谨言慎行,什么京城坏人比好人多,这些不敬的话不要乱说。”
二人心想,
我们哪里乱说了,明明是你趴墙根偷听到的。
南云秋无缘无故蚀了银子,好不窝囊,心想,学费不能白交。
“官爷,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“哟呵,你还有什么指教?
我知道你身手不凡,
不过,
你记住,我们玄衣社的人千万不要得罪,也不要妄动,京城里处处有我们的眼睛,
我们要想盯住谁,捉拿谁,任何人都逃不出我们的大网。”
“岂敢岂敢,官爷说笑了。草民想问,京城里人来人往那么多,您怎么偏偏盯上我们?”
“算你小子识相!”
瘦麻杆很得意,说出了自己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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