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那句话,真狭隘!”
“你?”
黎九公气呼呼的转过脸,
懒得再和她计较。
“云秋哥,快来喝汤,趁热喝,我还专门给你准备了牛腱子肉,好好补一补。”
幼蓉殷勤的把汤盛好端过来,还把那一叠牛肉全端走了,
九公的筷子悬在半空,很尴尬。
心里暗骂:
“死丫头,还没过门呢,就胳膊肘朝外拐。”
南云秋把牛肉放回来,要和师公一起吃。
“爷爷他老了,牙齿嚼不动,还是你吃吧。来,我喂你吧。”
黎九公实在看不下去,嚼着蛋饼,背过身去,
假意在眺望远方。
兰陵城也张贴了悬赏告示,他替南云秋担心。
别看告示是死的,可官差是活的,老百姓的眼睛也是雪亮的,南云秋今后将寸步难行。
虽说幼蓉提前准备,学会了易容术,
但是,
声音很难改变,身长身形也变不了,碰到普通人还可以,
如果遇到高人,不排除被人识破的可能。
黎九公不止认识南万钧,还认识南万钧他爹南祖,不过那些事太久远,没必要现在和孩子说。
南万钧允文允武,率兵起义推翻异族大金,成为大楚的干城,这一点和长刀会的宗旨如出一辙。
为此,
他欣赏南万钧,同情南云秋。
和南云秋在魏公渡相处以来,他发现,
这孩子底子不错,性子也很好,又是将门之后,如果好好打造,将来定会创下经天纬地的大业。
可惜,
这孩子身负家门血海深仇,不能加入长刀会,幼蓉也反对。
按理说,
传授给南云秋长刀会七连杀的绝技,他已经是仁至义尽,
当然也是看在幼蓉的份上。
他还有独门绝技,叫做黏术,外界很少有人知道,濒临失传的边缘,
会黏术的人微乎其微,
不是死了,就是老了走不动道了。
他的黏术,还是年轻时从辽东人那里学来的,这门功夫太厉害,平时也用不到,而他却苦练不辍,每天雷打不动都要练习。
按照会规,
黏术只传授给会主,
南云秋连会众都不是,当然不可能学习,尽管幼蓉多次威逼利诱他,他始终不肯打破规矩。
如果连这个也打破了,南云秋的地位就相当于长刀会会主。
他也要考虑徒子徒孙们的情绪。
毕竟,
为了南云秋,他已经破了不少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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