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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姐夫相同,色心甚炽,
不同的是,他喜欢龙凤配,姐夫喜欢二龙斗!
巧得很,
小乞丐前面有个小媳妇,粗布衣衫,乃村妇打扮,但是身材高挑,低着头轻移莲步,婀娜多姿,
一下子把吴德的淫光吸引住了。
老饕见到美食,吴德不自觉的踱步过来,想要亲自查验。
刚靠近,
隔着两个人,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骚味,
他厌恶的朝乞丐瞥了一眼,后退两步,和搭讪村姑:
“姑娘,一个人出城啊?”
村妇点点头,嘤嘤回答一声。
吴德色心顿起,靠近上前纠缠:
“嫁人了吗?哦,不是,有家人陪同吗?”
村妇摇摇头。
吴德接过路引,色咪咪道:
“怪招人怜惜的,抬起头来。”
村妇抬头,把吴德吓一大跳,
只见她的脸上有块很大的胎记,从右眼贯穿到嘴角,看着非常瘆人。
顿时兴致全无,怏怏的还回路引。
乞丐的脑袋压得很低,看见吴德仍没有进屋。
“哎,那个乞丐怎么不查验?”
“哦,回管事的,他是出门挖野菜打猪草的,每天进出两趟城,兄弟们都认识他。”
吴德怒吼:
“混账!海捕文书在那贴着呢,要是钦犯扮作乞丐溜掉了,咱们的赏钱不就没了吗?快去,不能马虎大意。”
南云秋大惊失色,
心悬到了嗓子眼,
此刻假冒时三打扮的乞丐,就是他。
那晚在河边,他和张九四定下脱身之计,时三就是其中重要一环。
十几天以来,时三以打猪草挖野菜为名,天天两次出城入城,
时间一久,
那些盐丁习以为常,也就放松戒备,懒得查验时三了。
那,就是他乔装混出城的机会。
谁料,今天吴德狗东西亲自过来,还亲自坐镇,蛮恪尽职守的。
实际上,他高估了吴德,
人家不是敬业,而是发泄不满,寻找泄火的目标。
眼见盐丁端起长枪过来,他的心突突的跳。
吴德认识他,而且仇怨深重,要是惊动吴德,那就万事休矣。
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实在不行就强行冲关。
可是,距离城门还有十几步远,盐丁有足够的时间关闭城门。
自己身上又没有兵器,胯下没有马,估计凶多吉少。
盐丁步步靠近,
他余光扫过,竟然发现吴德也在望着他。
形势万分危急,南云秋捏紧拳头,做好了夺枪杀人的准备。
他,绝不会束手就擒。
手心渗出了汗珠,南云秋埋怨自己有点冒失,不该为了泄愤,把严有财大卸八块,还半夜扔到程家门口。
程家高门大院,仆人众多,有早起的习惯,或许早就发现了那个麻包,
以程百龄的精明,
没准儿,正亲自率人往南城而来。
要是那样的话,城门关闭,自己就无处可逃了。
哪怕是侥幸冲出城外,也会被追兵赶上。
怕什么来什么,
此刻,
他隐约听到了,程家暴风骤雨般的马蹄声。
“混蛋,他俩怎么还没有动静?不会昨晚饮酒误事了吧?”
在他的逃离计划中,还有两个配合人物,可是,到现在还没露面,不由得心急如焚。
“小乞丐,路引拿出来。”
“哦,我找找。”
南云秋装模作样在怀里摸索,浑身的骚臭味更加浓烈,盐丁掩起鼻子,情不自禁避开一步。
“找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