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姐姐的存在,弟弟就不会三番五次来海滨城,自己也就不会一次次被戏弄,被嘲讽。
南云秋两度遇刺,必然惶惶如丧家之犬,劫车逃走,那是绝大多数人的正确抉择。
所以,向朝廷报功,向信王请赏是不可能了,
必须要止损,避免被南家余孽连累。
故而,他催促程天贵,赶紧动手,一了百了。
“夫君,昨晚上我听见舅舅说起云秋的名字,是他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,你听岔了。舅舅是说,南边的越地,有个土司姓云,入秋后要到海滨城来找爹爹,商量购买官盐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,我明明听到南云秋三个字……”
“好啦,你可能是对他日思夜想,着魔了,没这回事。”
南云裳见丈夫面有不悦之色,不敢再争辩,
心想,也许如此吧。
自己确实很虚弱,时常会发呆走神,思念弟弟心切,听岔了也不奇怪。
“夫君,云秋他还小,自幼就有点木讷,不怎么讨人喜欢。
你看在我爹娘,还有我的份上,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原谅他吧。
这孩子无依无靠,四处流浪,还要处处提防仇人的追杀,
想想就觉得可怜,让人心疼。”
南云裳很可怜,眼含泪水,以哀求的口吻,请丈夫原谅自己的亲弟弟。
除了白世仁,就是她身边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