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秦哥,你误会了,我是说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”
南云秋见苏慕秦话里带刺,还有轻视苏叔的味道,尤其是想起时三那些被掠夺了家园的穷苦人,也有点不高兴。
“你今天拥有的这些钱财,难道都是本分经营得来的吗?”
苏慕秦醉眼里,蓦地射出一道冷锋。
难道南云秋察觉到了什么?
“这个你尽管放心,我是勤劳致富,诚信经营,而且能捕捉商机,天生就是做大买卖的材料,只要能赚到钱,不管有多远,我都能嗅到真金白银的馨香。”
“也包括东港码头吗?”
说完他就后悔不迭。
果不其然,这句话触怒了苏慕秦,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。
想想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,目光又渐渐柔和,不再怒形于色。
“你知道的不少嘛,谁告诉你的?”
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!
慕秦哥,其实我今天跟着你,是因为咱哥俩阔别许久,想叙叙旧。
只要平平安安的活着,哪怕苦一点穷一点,都无所谓。”
“笑话,这句话穷酸至极,窝囊至极,想来是,哪个落魄无能的穷鬼贱民说的。”
“是苏叔说的。我和他诀别时,他让我转告你的话。苏叔或许知道再也见不到你,他还叮嘱你,今生今世不要从军,不要当官,老老实实过一辈子。”
“不,他有他的想法,我有我的活法,他的日子我不会过,他的路我也不会走。我曾对天盟誓,此生不富贵,毋宁死!”
是从喉咙里怒吼出来的。
他回过家,见到的却是父亲的惨死,草草掩埋掉苏本骥的尸首后,在老屋里沉思了三天三夜。
也埋怨他父亲,到底欠南家多大的恩情,要这般维护南云秋?
他想通了,做出了影响他一生的决定:
只有不择手段往上爬,才能决定别人的命运,而不被别人决定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,南云秋准备告辞了。
虽然不欢而散,但是,他对苏叔起码有了交代。
当他起身要走时,苏慕秦却飞快地站起来,换做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,拦住了他。
“你我经年不见,这些不愉快的话题就不说了,快坐下,我还有别的事跟你说。”
无论如何,他也劝不回这位昔日的兄弟。
可以说,二人情分已尽。
“此次回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就是回来看看你,再去探望一下姐姐,很久没有她的消息,也不知她过的好不好,会不会惦记我?”
“瞧你说的,程家的儿媳妇怎么会过得不好呢,别担心她。”
“你又没去过她家,怎么知道?”
“我,我是猜的,不过你去看看她,也是应该的。”
南云秋知道他在撒谎,他和严有财吴德勾结在一起,又在打程阿娇的主意,怎么会不知道姐姐难产的事情。
连大头都知道这件事。
“云秋老弟,不如你还跟着我干,正好我也却人手。你放心,保证没苦吃,没罪受,如何?”
“算了吧,我得罪了那些大人物,海滨城已经再也容不下我,兴许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。”
“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哥,我不照顾你,你还能去哪?”
“走到哪算哪,天下之大,难道还没有我容身之地?慕秦哥,你不用担心,我习惯了漂泊,习惯了独自行走。”
“唉,那好吧,等你哪天厌倦了这种日子,你随时回来找我,我们永远是兄弟。”
“谢谢你,慕秦哥。”
“别客气,自家兄弟。来,再喝一杯吧。”
苏慕秦帮他斟酒,借机凑到他面前,冷不丁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