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几个家伙很聒噪,你一言我一语大发牢骚,
却让他多了份心眼。
宝柱是苏慕秦的贴身跟班,比他们这些兄弟还亲近,去渔场必定是请严有财。
细琢磨,好像也不对。
以严有财的身价和地位,苏慕秦绝不敢临时请人家赴宴,那样就是瞧不起人家。
老大像丧家之犬那样,急急忙派亲近之人去严府干什么?
莫非是发现了重要事情,或者重要人物,
跑过去打小报告?
紧走几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想起上次在东港码头,当他说起南云裳难产时,南云秋曾说,近期会来趟海滨城,如果方便的话,到时候会通知他。
莫不是云秋秘密回来了?
苏慕秦反常的举动,还有刚刚纷传的消息,说严府两名家丁被杀,更加剧了他的怀疑。
他叫住其他几个人。
“哥几个,知道你们心里跟猫抓似的,这样,我请大伙到南风楼,就当弥补苏老大的缺憾。”
“真的?里面可贵着哩,你有钱吗?”
“这话说的,太小瞧人,咱哥几个出生入死的交情,钱算什么?不过我有言在先,只饮酒吃菜,别的乐子可不行,也得替哥我省点钱,将来还要娶媳妇呢。”
“成!”
听说能有酒喝,大伙的酒虫作祟,心头只痒痒。
“还是大头哥够义气,心疼兄弟们。”
只要迈进南风楼的门坎,花销足以抵上他半个月的辛劳。
花再多的钱也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