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秋不仅不放,反倒刀尖上挺,割开了皮肉。
“小兄弟且慢,伤了我们老大,你也死路一条,不如大家各退一步。出门在外,和为贵嘛。”
双方正僵持着,谁也不相信对方,只听到又有人大喊:
“快看,海贼又来了。”
“老大,快撤,好像是野尻那帮狗贼。”
老大的斧头悬在半空,不得不先放下,主动谢罪,南云秋才收回兵刃。
“他娘的,又是狗日的瀛贼,天天跟屁虫似的,不把我们逼上绝路,他们不肯罢休。”
看来这伙瀛贼势力很大,专门和海贼过不去,眼前这些人也乱了套,
有的说,不能蚍蜉撼树,还是赶紧溜之大吉。
老大也拿捏不定。
南云秋仔细看看瀛贼大船的速度,还有海贼的装备,知道老大的难处了。
打,也打不过。
船舱里再度陷入慌张,他们也有所耳闻,海贼只劫财,瀛贼还要命。
船客们叫苦不迭,只恨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。
“诸位海贼,赶紧把快舟凿沉,让客船朝浅水处开。”
他们确实是海贼,但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,却非常不适,可是戴檐帽的家伙不好惹,
刚才的身手,他们刚见识过。
老大也慌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。
若是把快舟凿沉,相当于自绝后路,眼望南云秋,嗫嚅道:
“这位小哥,你的主意有何说道?”
南云秋见对方消除敌意,便摘下帽檐,沉声道:
“要想活命,就听我的。”
“啊,你是,你是,云秋兄弟?”
老大倒退几步,又迎上前,上下打量。
对方还是肥肥的一身膘,不过比以前黑多了,又显得老成,关键是左眼上还蒙了一层眼罩。
不知从哪学的装扮,妥妥的海盗模样!
“九四?”
“是我,我是张九四,兄弟,很久没见到你,我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,真的是你?”
“闲话呆会再叙,赶紧动手,咱们这么办……”
“是是是,都听你的。”
“都是死人吗?一切按云秋兄弟说的做。”
“把刚才那些不义之财悉数还给人家。”
驴脸还有点舍不得,被张九四抬脚踹屁股上,险些飞出去。
“这帮瀛贼杀人如麻,大家伙要保持镇静,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。等会千万不要慌乱,好好配合我们。记住,要是露出马脚,大伙都要没命,知道吗?”
“全听好汉吩咐。”
船客们拿回了钱,又有海贼保护他们,
哪能不答应。
贼船见客船驶向浅水,知道对方想逃命,而且乘客满满当当,财物肯定也很可观,更是加速驶来。
自己的船大,吃水深,很有可能会搁浅。
犹豫片刻,还是舍不下到嘴的肥羊,贼人们便使出了惯用的套路:
扔下两艘快舟,十几名瀛贼跳上快舟,高声叫嚣冲向客船。
“快快停船。”
“我们只图财不害命,再不停下,统统死啦死啦的!”
乘客们也非常配合,做惊恐万分状,其中还有女子的尖叫,更是把瀛贼的胃口吊得高高的。
快舟疾速驶来,瀛贼们得意洋洋,猎物还没到手,
已经开始了分赃。
十几个人当中,似乎只有两个是瀛贼,光着脚丫,披头散发,个头矮矮的,身上到处都是刺青。
而其他人都和他俩不一样,分不清是大楚的,还是吴越的,抑或是高丽那边的。
“花姑娘,哟西!”
唯有这俩瀛贼真是淫贼,盯着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看,眼里喷出了火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