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吩咐手下:
“你出去看看,谁叫得最凶,就射死他。”
不由分说,他把手下支出去了。
他也胆怯,面临生死关头,谁也靠不住,尤其是乌蒙那厮,开出的条件很诱人。
此时,白迟想要逃命了。
四下踅摸,帐篷严严实实的,没有他想要的边门,侧门。
狗东西脑洞大开,拔出钢刀,用刀身横向在帐篷底下左右拉扯,那里的确是毡帐最薄弱之处。
帐篷渐渐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那个手下还在外面迎敌,压根没有料到仗义的头儿心怀鬼胎,正想撇下他溜之大吉。
太好了,八成应该还有一条生路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突然有说话声。
白迟心里惊慌,以为手下发现了,头也不回,忙辩解道:
“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,说不定咱俩还可以逃出去。”
“参与杀害南家的那股神秘力量,到底是谁?”
“哎哟,刚才就是随口说说,解解压力,详细情形,我真不知道。哎,你的声音怎么变了?”
硬板床上的那堆柴禾居然能立起来,手里端着他刚刚搁在床上的弓箭。
“啊,你是谁?”
“你还真是个白痴!我就不明白,白世仁那么狡猾的人,身边为何总养着蠢笨无比的家伙。你这些日子张牙舞爪,不就是冲我来的吗?”
“你就是南云秋?”
“好像也不该责怪你,因为我俩还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人家端着箭呢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几时进来的?”
从你杀死无辜的妇人,闯入毡帐时就没离开过,
我没有料到你来得如此神速,来不及躲开,情急之下,只好用柴禾堆出人形,假装是卧病在床休息。
而我自己只能蹲在角落里,用那些干羊皮勉强遮住自己。
当时你只顾着盘算如何突围,居然没发现我。”
白迟很想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,当泡儿给踩喽。
我本想逃出去,却发现你们就在外面不远处,
要是被你们发现,乌蒙肯定来不及救援,所以我只好继续呆在这里,
你们很快就会全军覆没。
我从你们的身后观望,发现你俩都很狡猾,刻意躲在其他人身后,用你们河防大营兄弟们的牺牲,
来赢得自己苟延残喘的机会。”
白迟老脸臊得通红。
用身边人的性命来掩护自己,而且话还能说得慷慨激扬,是白家人拿手好戏。
没想到,全被南云秋识破了。
外面那个手下也精于此道。
你俩误打误撞又闯了进来,我未曾携带兵刃,不敢露头,无可奈何,只好躺在那堆柴禾的位置上,
没想到,你坐在床上楞没看见。
哼,我两次在你的刀口下,你都失之交臂,
你自己说,是为什么?”
“只能说你命大。”
“不,那叫邪不压正。算上你这回,白世仁追杀我的次数不下五回了吧。可是,每追杀一次,损失就多一回。我想总有一天,损失的将是他自己的狗命。”
“做梦吧,你斗不过我家老爷,死的只能是你。”
“真是个忠实的狗奴才!也罢,不管谁生谁死,反正你是看不见了。”
“老子要杀了你!”
白迟上了恶当,又被骂瞎了狗眼,恐惧又懊悔。穷凶极恶,挥舞钢刀冲过来。
“嗖!”
南云秋舒展牛筋弦,箭镞近距离刺破白迟左眼眶,贯脑而入,除了短暂的痛吼之外,还能清晰听到壳破骨裂的声响。
但是,命不一样,白喜大难不死。
“我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