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以手抚膺,稍作平息,咳嗽一声,两个族人才放开白迟。
再看白迟,脸肿成水蜜桃,口里还骂骂咧咧的,
但收敛些了许多。
白迟确实是个刺头,目光仍狠狠瞪着王妃,心里不服气。
王妃的突然搅局,让形势急转直下,估计此行很难圆满。
必须要维护。
“王爷,末将奉旨率军而来,何去何从,还请王爷给个说法,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。您要是做不了主,事情恐怕就要棘手了。”
阿其那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两头受气,
惧内的名声,怕是要近传女真,远播大楚了,往后还怎么见人?
要是真和大楚动手,谁能保证她不趁机倒戈,见死不救?
“副将军莫急。夫人,你远道而来,还是先回寝帐歇息,待我处置完毕,再来叙话。”
“不必了,等你处置完毕,我儿还有好吗?对了,我儿在哪?”
“昨晚就不知去向,已派人去找了。”
“什么,我儿失踪了,你,你,是不是你逼的?”
“阿其那,我警告你,我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你知道后果!”
凌厉的河东狮吼,震耳欲聋,差不多快要掀翻穹庐。
“我怎么会逼他?他禁足期间擅自离帐,我还没追究他责任呢,你却倒打一耙,真是岂有此理。来人,找到塞思黑没有?”
门口的侍卫噤若寒蝉,不敢上前,生怕王爷把受老婆的气,撒到他们头上,
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连呼带喘的。
“王爷,大事不好!”
“何事慌里慌张的,找到塞思黑没?”
“找到了。”
阿其那顿感失望,要是没找到的话,还能和尚德打个马虎眼,继续耗下去。
王妃在此,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绑走的。
“混账!既然已找到,还不带进来?”
“大王子他,他死了!”
“什么?他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会死的?”
大帐内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,塞思黑怎么会死了,而且在这档口上死掉?
有人相信,有人怀疑。
她几乎是蹿了出来,抽出侍卫的弯刀,架在报信人的项上。
“说,谁杀的我儿,要是敢有半字谎言,本宫灭你九族。”
“打死属下也不敢撒谎。
属下奉大王之命带人去找南云秋,结果在他的居所找到了大王子。
大王子认为自己被废黜,都是因为南云秋而起,故而怀恨在心。天夜里就带人闯进南云秋寝帐,
南云秋不在,于是他坐等了一整夜。
他绑架了姓黎的姑娘为要挟,还把南云秋打得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。”
“后来呢?”
大王子不仅不听,还挥刀砍伤小王子,小王子侥幸逃脱,而他仍旧穷追不舍,
小王子为自保,情急之下射伤了他。
他非但没有罢手,还持刀要捅死南云秋,
结果,被人家一拳打在咽喉上,气绝而亡。”
“南云秋人呢?”
“他自知百口莫辩,所以畏罪潜逃,不知所踪。”
“一派胡言,我儿自小就谦卑忍让,为人孝悌,怎么会砍伤阿拉木,怎么会去杀人?你恶语中伤,污蔑我儿,是何居心?说,是你亲眼所见,还是你受人指使?”
报信人吓坏了。
“娘娘息怒,属下并非亲眼所见。
属下到那里之后,打斗已经结束,只见小王子伤重倒地,
南云秋和那姑娘不在现场。
真正目睹打斗经过的,是大王子的贴身跟随,都是他说的,并非属下杜撰,
娘娘明鉴。”
这下王妃傻眼了,是自己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