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你怎么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?”
“我会告诉父王,因为气不过世子之位被废黜,我来找你理论,你我厮打在一起,
结果三个人缠斗,阿拉木便拔刀杀我,
他又不擅长刀法,不小心却被我误杀。”
“我满身伤痕,你身上连土灰都没有,那能叫厮打互殴吗?”
“那怕什么,你看。”
塞思黑竟然自虐,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涌出,向外蔓延,绘就成美丽惨烈的图案。
他又在腿上,肩上狂扎,五六个血窟窿赫然在目。
“你是够歹毒的,何苦呢?”
“这叫苦肉计!等我杀了阿拉木,父王就剩下我一个儿子,你说,他能舍得杀我吗?杀了我,王位传给谁呀?”
“王位就那么重要吗?它比手足之情,比兄弟同心,比全家共享天伦之乐,还要重要吗?”
“这个你不懂,你也不需要懂,你只需要知道,他只要踏进这道门,就是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“住手!”
阿拉木一声厉喝,出现在门口。
塞思黑非但不害怕,反倒笑得更灿烂,慢慢举起了刀。
“我说过,他来,你死。”
“塞思黑,你放下刀,我保证也放下刀,就当这一切从没发生过。”
“嚯嚯,他居然也有刀,可惜刀在他手里和烧火棍差不多。姓云的,到了地下别怨我,只能怨你自己投错了胎,跟错了人,走错了路。嘿嘿,去死吧!”
他脸色狰狞,举刀便向南云秋胸口刺来,
明晃晃的刀锋,裹挟杀气,慑人心魄。
“不要!”
幼蓉凄厉大喊。
万事皆空,南云秋缓缓闭上眼睛,终于,可以解脱了!
“噗嗤!”
是兵刃插入身体的声音,南云秋却没有感到疼痛,睁开眼睛,愕然看见塞思黑身体摇晃两下,箭镞透胸而出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你不是说用刀的吗?”
“用刀,我不是你的对手,所以不会用刀,我擅长使箭,你应该知道呀。”
阿拉木胸口起伏不定,还有点紧张,有点惶恐。
“阿拉木,你骗了我!”
“你也在骗我,故意设下此局,引诱我过来。”
“我的人呢?”
“都被乌蒙擒获了,他们将是你作恶的证人。还有,你刚才捅向云秋的那一刀,是被我及时制止,才未酿成大祸。你身边的侍卫也是证人,相信父王会秉公处理的。”
塞思黑的手下见主子完蛋了,马上反水:
“没错,属下亲眼所见。”
阿拉木身旁那名侍卫,正是他栽培多年的手下,如今却倒戈成了阿拉木的人,成为揭发他行刺南云秋,谋害亲弟弟的有力证人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塞思黑发疯了,还要用微薄的力气刺向南云秋,那副软绵绵的样子,就像三天没吃饭。
南云秋面如表情,用尽全力,挥拳打在对方的咽喉上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
塞思黑手指二人,神情绝望,痛苦的瘫倒在地,闭上了眼睛。
南云秋收回拳头,却发现手上多了个东西。
那是根项链,下面吊着狼牙,是他顺带着从塞思黑脖子上扯下来的,便随手揣在怀里。
“谢谢殿下搭救之恩,我云秋来日定当厚报。”
好兄弟对他仍旧心存戒备,还想着将来报恩还债。
“对不起,南云秋兄弟,以前都是我不好,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……”
“来不及细说,白世仁派来手下,要抓你回去,现在就等候在王庭。
你赶紧和幼蓉先到我那儿躲起来,等过了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