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他们置于死地,
甚至连苏慕秦也一网打尽,彻底清扫海滨城盐工势力。
他被阿拉木救下,而参军被杀,张九四身陷牢狱,苏慕秦则派兄弟大头冲锋陷阵,自己却躲在背后,没有闯入严有财的圈套。
苏慕秦搭上了严有财这条线?
难怪在栈桥上,乌蒙说,贵客们原本没打算过来,有个姓苏的跟班却替贵客做主,才有了上岸饮宴的安排。
哦,苏慕秦不仅和严有财勾搭在一起,而且分量还不轻。
无他,利益作祟罢了。
南云秋和严有财近在咫尺,有把握在眨眼之间干掉这个畜生,
但是,他忍住了。
要不然的话,自己就暴露了身份,朝廷罪犯家属藏在女真,消息传开,会带来更大的祸难。
而且,会连累乌蒙。
他之所以来,是想抓住程百龄的把柄,将来好让卜峰向朝廷检举揭发,成为他接近朝堂,刺杀皇帝的铺路石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南云秋出其不意,绕了个圈子,甩开众人,把铜锅放到席上,然后奋力又咳嗽两声,沉声道:
“贵客请喝汤。”
严有财酒气上涌,哪能舍得错过大好的机会,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伸手揽住南云秋的腰,另外那只手就去解面纱。
“咣当!”
原来是乌蒙跌跌撞撞闯进来,被门槛绊住,摔了个狗啃屎,推倒了旁边的茶碗茶壶。
“主事大人,嘿嘿,在下失礼了。”
乌蒙头发也散开了,胸口前似乎还残留着呕吐物,要多狼狈,就有多狼狈。
严有财不好再明目张胆,只好松开手,虚情假意的搀乌蒙上桌。
乌蒙憨笑两声,然后冲到南云秋面前,质问道:
“你个厨子进来干什么?”
“我,我是送醒酒汤的。”
“这里是下人该进来的地方吗?还不快滚!”
严有财本还想拦下,哪知南云秋借着踹劲,眨眼之间飞出了屋子。
乌蒙醉眼迷离,却瞅见严有财悻悻然,
他刚才吐酒后,清醒许多,发现南云秋闯进来,被众人围堵,情势非常危急,要是露馅的话,他和南云秋都吃罪不起。
灵机一动,才想出继续装醉的法子。
以酒遮脸,喝醉了酒,干什么事都能圆得过去。
“各位见谅,此汤效果很明显,的确是我女真非常神奇的解酒汤。
我担心贵客们喝得尽兴,伤了身体也不好,所以吩咐桑真准备了,特意给大伙解解酒,
快,来尝尝吧。”
屋子里又热闹起来,好像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过。
南云秋摸摸屁股,生疼的。
这个该死的乌蒙,下手真狠,也不知道轻重,肯定是借机整我。
他解下面纱,准备把行头还给厨房,再到外面等候。
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走到拐角处,冷不丁从花坛旁窜出一个人。
巧得很,撞了个满怀。
南云秋慌忙低下头,转身就走,不料对方一把拉住他,惊讶的喊了一句:
“你是,你是南云秋……”
糟糕,被人认出来了!
说时迟那时快,南云秋迅疾出手,扼住对方喉咙,准备杀人灭口。
“呃呃呃,是我……”
“啊!你,你是大头?”
兄弟俩四目相对,又震惊又喜悦,没想到时隔许久,竟然在女真相逢。
大头是苏慕秦的得力手下,讲义气,为苏慕秦打打杀杀多年。
南云秋流落到海滨城投奔苏慕秦,那帮盐工中,就数大头对他最好,吃的喝的都给他留一份,而且经常护着他。
刚才,苏慕秦让大头出去照看一下乌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