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而且都是上等的席面,其实也是巴结他们。”
“笑话,咱们是买家,要说巴结,也该他们巴结咱们。”
“郎将有所不知,谁巴结谁,要看买卖什么货。
他们的货可是非常紧俏,当然要看他们的脸色。
他们要是不高兴,货的成色就两说了,或者里面掺杂点别的东西,遭罪的还是咱们王庭。
即便世子殿下地位尊贵,有时候也得折腰。”
“那他们到底是哪路神仙?”
“这个,下官不能确定,也不敢置喙。等半个时辰后,他们到了,大人自然知道是哪路神仙,还请大人原宥下官的苦衷。”
“那是自然,本郎将还是懂规矩的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,大人有什么吩咐,尽管开口。”
桑真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,吩咐手下去忙乎杂务,
但他仍暂时守在屋外,以防乌蒙再生出什么事端,挑他的理。
看着屋内其乐融融,欢声笑语,桑真恢复了本来面目,鄙夷的朝那个方向啐了口浓痰。
在自己的地盘上,手下的兄弟被外人打得满地找牙,自己的颜面也碎了一地,
自从他坐镇东港以来,还没吃过这样的亏。
因为塞思黑估计朝不保夕,暂时没人能罩着他。
愤怒之后,他又阴森一笑,对着天空,
“世子殿下勿忧,阿拉木睚眦必报,这样的心胸,成不了大事,更成不了您的对手,女真的江山,早晚还是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