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塌地的为他说话,并且和他并肩作战,不惧生死。
那么,是谁的错?
阿拉木摇摇晃晃,拎着皮箱,走到书柜前,想要放回原处。
“这个东西好,云秋一定会高兴的,哪怕他舍不得吃,回兰陵后也可以孝敬父母嘛。”
“他真的要回去吗?”
芒代掩饰不住喜悦,激动地问道。
幼蓉姑娘一直催促他,他答应了,说过两天就向王庭辞行。
我说芒代,他要走,你好像很兴奋嘛。”
“哪里是兴奋,我是觉得意外。不过也对,他和那个姑娘情投意合,肯定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。”
芒代余光瞥向阿拉木,把一对儿几个字咬得很重很重,若有所指。
“不对,你刚才的样子不像是感到意外,而是巴不得他离开。你嫉贤妒能,怕他立下大功,盖过你的风头。”
“你这家伙真会冤枉人。
云秋对咱们确实很好,我怎么会盼望他走呢?
但人家毕竟是大楚人,家在大楚,总不可能永远留在女真。
应该替他高兴才是。”
乌蒙当然不相信。
“口不对心,言不由衷!要我说,你这个智者,就是会诡辩,信口雌黄,做人不地道……”
阿拉木眼前发黑,站立不稳,忽然连人带书柜倒在地上,发出轰隆巨响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他想不明白,小王子为何突然晕倒。
芒代却找到了症结所在。
阿拉木是得知南云秋要返回大楚,心智失常,感到绝望所致。
小王子遭受的折磨,越发表明,他要赶走南云秋的做法,非常英明。
“殿下,大事不妙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王庭商议的结果出来了……”
闻言,塞思黑也差点昏过去,让人把男扮女装的侍女带进来,
详细说说。
王庭秘密会商,逃不过他的眼睛,所以派人扮作侍女前往打探消息。
为顺利打发走钦差,王庭一定会对他加大惩戒,比如,遭点皮肉之苦,悔过认罪,大不了闭门思过,
但绝对不会伤筋动骨。
好家伙,直接就废黜了世子之位,遣送海西部落洗心革面。
还大言不惭,说拿捏的恰到好处,分明是墙倒众人推。
要是早知这样的结局,还不如拉出去砍头算了。
由奢入俭难!
当了多年的世子,掌握很多权柄,攒下偌大基业,还偷偷经营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,
而今一朝成空,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?
阿拉木取而代之,会放过他吗?
他想也不敢想。
“殿下,此次很奇怪,大军师竟然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处处为殿下求情,要大王从轻发落,咱们看来是误会他了。”
“蠢货,闭嘴!”
塞思黑歇斯底里,抽了侍女一耳光。
“父王愚不可及,本世子也愚不可及吗?
那是阿木林欲擒故纵的奸计,和手下心腹唱的双簧戏,故意引诱父王上钩。
他恨不得我死,好让阿拉木那小杂种上位。”
自己的主子是不是疯了,敢辱骂他爹愚蠢,还污蔑弟弟为杂种,
这些话要是传到大王耳朵里,小命还能保住吗?
他们不想触霉头,赶紧悄悄朝外面退几步,
更加出言不逊。
“阿其那,你敢废黜我,你的王位还想要吗?母妃不会放过你的,你这昏主,你这懦夫!”
他还重复了几遍,捶足顿胸,披头散发,对他的亲爹,大声辱骂,诅咒。
发泄足足有半个时辰,大帐内终于安静了。
却见塞思黑正在挑选小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