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。”
“哼,我知道了,你就嫌弃我是累赘。”
但还是乖乖的钻进床底,屁股蹶在外面。
装满箭筒,南云秋扒下塞班的短打,穿在自己身上,来到了僧舍外,循着声音追过去。
只见十几个杀手端弓架箭,呈三个方向收缩包围圈,逼近了偏殿。
他蹑手蹑脚跟在后面,打算找个绝佳的机会,逐个射杀。
要是惊动了他们,自己的箭术未必是对方的敌手。
他警惕的瞧瞧身后,什么也没有。
前面有株粗大的柏树,他想躲到树后面。
不料,时间不等人,靠近偏殿正门入口处,有个歹人调整方向,把箭矢对准地上。
南云秋迅疾开弓,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百步穿杨,箭矢就像长了眼睛,射穿了对方的侧胸。
弓弦再次松开,旁边的歹人也中箭倒地。
南云秋迅速就地卧倒,匍匐前进,爬向古柏后面。
有个歹人看同伴倒地,还以为乌蒙诈尸了,慌忙撤退。
不愧是专业选手,逃命时还不忘沿着曲线方向。
他是聪明,很有作战经验,可惜未能分辨出箭矢来的方向,径直南奔,面前正是南云秋的藏身处。
南云秋抬一下手,便结束了对方的性命。
他们要射乌蒙,难道乌蒙还活着吗?
南云秋发自肺腑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