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景致呢,揉揉浑浊的眼睛,接过来,刚看见图案,
就不大对劲。
只见他突然间目光呆滞,嘴角哆嗦,握纸的手在颤抖。
“你,你们是从哪儿得到这幅图的?”
乌蒙浑然不觉,绘声绘色描述起图案的来龙去脉,
老人家表情不对,就像是见到了一副惨绝人寰的场景,
老人家更像是着了魔,抬头望着苍天,脸上失去了神采,惊恐万分,哆哆嗦嗦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
便昏死过去。
“残鹰一出,血赤千里……”
陡然觉得寒意彻骨。
老千夫长身经百战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?
他看见这幅图案时,脑子里究竟浮现的是什么人,什么事,能把大活人吓得魂魄出窍?
整个意思无非是说,残鹰所代表的是个非常恐怖的组织,他们只要出现,就意味着,江湖上将要掀起腥风血雨。
但,血赤是什么意思?
难道不该是赤血吗?
在过去的某年某月某天,他定是耳闻目睹过,那个组织掀起的血雨腥风。
血腥的画面历久弥深,一直藏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,时隔多年,逐渐淡忘了,
那个组织彻底瓦解了。
而今天,消失多年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,打破了他的设想,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才导致眼下的悲剧。
老人家才苏醒过来,大伙非常兴奋。
他们昨晚没敢走,就在院子里将就歇了一宿。
乌蒙很过意不去,跑到堡子里又是请郎中,又是买好酒好肉,指望老阿公醒来后好好赔罪。
南云秋则更想知道,那八个字代表什么。
“老阿公,你醒了?”
“老人家,您还好吗?”
老千夫长眼神空无,颤巍巍的手指着乌蒙,大伙还以为,他又要问乌蒙叫什么来着,
可是,老头迟迟没有说话。
开始自言自语。
众人发现,老人家好像经历过梦魇,醒转后,突然换了个人,好奇的打量着他们,竟然一个也记不起来,
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,也一概不知。
老头失忆了!
大伙又惋惜又内疚,好在老头有个侄子就在堡子里做买卖,得知此事后并没有怪罪大伙。
老人家没病没灾的,忘了以前的事,兴许还能多活几年。
乌蒙穷陪不是,留下不少银子才怏怏离开。
来时容易,去时难。
百里之外的某处大帐内,十几名身着短打的汉子并肩站立,面前是位书生模样的人,正在给他们训话。
这些汉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弓箭手,每个人挎着弓,背着箭筒。
他们的腰间佩戴的,不是弯刀,却是皮囊,里面装着满满的液体。
书生摊开幅图,手指着两座土丘夹峙旁的一处建筑,
“出了两丘道,这座破庙就是最好的伏击地点,也要安排人手。”
此行的路线,计划,还有目标,他都非常清楚,
“你老实说,此次袭击是主子的安排,还是你自作主张?”
“这个你不用多问,反正是为了主子好。不过兄弟们也尽管放心,出了任何岔子,我一力承担,与大伙无关。”
这么一说,弄得大伙倒不好意思了。
他独自承担,大公无私,全是为了主子着想,果然是高风亮节。
“为什么不让兄弟们带刀?刀不别在腰里,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“不让你们带刀,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全。
你们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,辽东客那么厉害,还不是死在人家手里?
刀适合贴身近战,而我要的是远战,原因很简单,就是不能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