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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并未消失,而是蛰伏起来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要不是苏叔临终前告诉他,这辈子,自己兴许都不知道,世上还有长刀会这个帮派。
南云秋越感兴趣,也越发觉得,这个组织说不准下次还会出现。
它的出现,肯定不是好事。
人活着,不仅要报家仇,更要心系天下,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,才不枉来此世上一遭。
即便是报家仇,也要让自己先强大起来。
什么是强大?
武功当然必不可少,此外,格局,视野,见识,胸襟,甚至包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都很重要。
“要不,咱们继续北上再试试看?”
乌蒙见南云秋耿耿于怀,提议道。
“有把握吗?”
但是我爹曾告诉我,他从军时有个上官,是个千夫长,估摸活到现在将近八十了吧。
那个人见多识广,能说会道,而且很有胆识,
没准能知道。”
“什么叫估摸着活到现在?你的意思是,他是死是活,你都不知道?”
“那是好多年前听我爹提起过,不敢确定。再者,能活到八十的人凤毛麟角,所以嘛,嘿嘿!”
“你这不是折腾人嘛!云秋哥,咱们别信他的,肯定又要白跑一趟,还是赶紧回去吧,爷爷牵肠挂肚,还等着咱们呢。”
“还是去看看吧,又不远,也就七八十里地,而且那里的风景也不错,保管你们不虚此行。”
乌蒙拍着胸口保证,其实是缓兵之计,
至少要让南云秋和阿拉木重新和好才行。
南云秋一心想知道答案,也不着急赶回兰陵,便答应了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再赶路,就不必劳烦樵夫了。
樵夫虽然和南云秋初次相识,内心却非常感激他,就是他杀了那帮恶魔,为乡亲们报了血海深仇。
说起来,也是有大恩的。
“小恩公,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
“这个称呼不敢当,有话但讲无妨。”
“那帮天杀的虽然是辽东人,但未必是从辽东过来,他们应该是从海上来的。
越往北就越接近辽东,我担心你们跑冤枉路。”
“来自海上,你确定吗?”
樵夫回忆起那个傍晚,他在烂柯山砍柴,准备下山时无意中眺望大海,看到那艘从未见过的大船。
“我确定,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海的那边就是高丽国,难道他们是高丽人?可是,他们说话时,明明操的是辽东口音呀。”
辽东人从高丽来到女真,刺杀大楚的皇帝,越听越像是句饶舌的话。
南云秋决心继续北上,寻找乌蒙口中的那位,不知是否还健在的老人家。
“怎么回事,究竟是谁泄的密?”
阿其那来回踱步,怒气冲冲。
他刚刚接到消息,海西部落酋长不仅拒不认罪,反而识破了他的用心,拒绝来王庭觐见。
对方借口夏季放牧,大举征调精壮部民,摆出了针锋相对的架势。
好不容易和阿拉木商量好的顶罪计划,就这样胎死腹中,还把王妃的庶兄也惹恼了,没吃到羊肉,反惹一身骚。
他头一个就怀疑塞思黑。
塞思黑亲自去了海西部落。
此时,侍卫跑过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
“阿木林那边,还有小王子大帐,都没有动静,近来也无人出门。”
“速让塞思黑过来议事。”
“启禀王爷,世子殿下派人来告假,说偶感风寒,体弱不振,巫医让他歇息三天。”
“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这个时候偶感风寒,我看是心病吧。去,抬也要把他抬过来。”
的确生病了。
他马不停蹄从海西部落往返,路程遥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