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夹杂在弱小的叶子中间,摇摇晃晃,显得非常突兀。
当那片硕大的叶子打在军卒身上,然后又落在地上,
上面还泛着一层油花。
“见鬼了,荷叶不在水里,却长在树梢头。”
忽见有个黑点从天而降,飞速而来。
坏了!
果然,呼吸之间,黑点化作箭矢,贯穿了他的脑袋。
旁边的军卒见同伙倒下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骤然听见长啸声在林间回荡,还纷纷举头观望。
那是道催命符,是夺命咒。
果不其然,从道路两侧的林子里,射出飞蝗一样的箭矢,密密麻麻,此起彼伏,目标几乎都是路当中的龙辇。
“噗噗噗”
穿透声不绝于耳。
转眼间,龙辇成了刺猬,浑身长满了箭矢,辇中人也不能幸免,被射成了刺猬。
“护驾!”
“有刺客!”
这个时候,军卒们才反应过来,喧嚣声刺破耳膜,
现场乱成一团。
毕竟是河防大营的精锐,他们很快便安定下来,排成战斗队形,迅速组织反击。
大多数箭矢被枝干阻挡,只有少部分奏效。
枝丫间,树杈里,有杀手中箭堕地,发出啪啪的沉闷声。
纵然认为已经得手,但并未急着撤离,而是和对方玩起了互射。
静谧的林间,充斥了嗖嗖声和嚎叫声,无情的剥夺着他们的生命,温馨陡然成了血腥,道路变成了死路。
“陛下?”
“快撤,陛下受伤了。”
“护驾,护驾!”
大批官兵倒在血泊中,可是他们却很难找到对手,
事情的发展,超出了预先的判断和谋划,
大楚的边军锐卒,在杀手面前尽显劣势,朴无金初临这种纷乱复杂的局面,显得力不从心。
这不是单打独斗,也并非他的强项。
他们根本没料到,小小的林子里,埋伏了这么多杀手,而且咬定青山不放松,将全部火力都对准了龙辇,
杀手对自身的安危并未放在心上。
这是多么训练有素的力量,多么舍生忘死的对手。
他们得手后,不仅不急着撤退,反而穷追猛打,实在不符合常理。
朴无金很快发现,这种手法和观阵台上如出一辙。
他们和辽东客,是同一伙人!
喊杀声还在继续,每分每刻都有人死去。
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胖胖的官兵,刚刚松开弓弦,还没来得及藏身,脖颈上也中了一箭,倒地时还未气绝,
让人很揪心。
另外一人见状,慌忙紧走两步,躲到大树后,还没站稳,就被对面林间的射手射死。
官兵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。
龙辇里的人都死了,还殃及了辇旁的军卒。
中箭而亡的至少有百余人,伤者估计还要多,而林子里也有刺客堕地的声音。
“他们这么疯狂,到底要干什么?”
刚才他和南云秋细细谋划过,如何引诱杀手出现,如何确保皇帝万无一失,又如何反客为主捉拿刺客。
眼下的阵势偏离了他们的预设。
看到官兵被当成活靶子无谓的死去,他不能束手无策,三十六计走为上,必须要赶快离开这。
“保持队形,边打边撤!”
朴无金指挥混乱的军卒,收缩战线,保持防御阵型,拉着龙辇向南撤退,
心想,离开林子就好了。
跑出二三里地后,箭矢停了,刺客也不追了,大军稍稍放慢脚步。
只见道道黑影在林间穿梭,上蹿下跳,像猴子那样敏捷,分散北走,一点逃跑的痕迹都没有,
非常从容,也可以说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