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阿拉木,皇帝的尸首都凉透了,女真也将陷入和大楚的全面对抗。
挽狂澜于既倒,挽救了女真,挽救了他这个女真王。
“儿呀,何事惊慌?”
阿拉木乍听起来,起了身鸡皮疙瘩,但却无比受用。
“父王,儿臣得报,侍卫长并非畏罪自杀,而是被人杀害,伪装成自杀的现场。”
他把如何找到刀法高手仔细验证,以及巫医到现场勘察的情况,从头到尾详细道来。
阿其那倒吸一口凉气。
果然,侍卫长并未参与刺驾,而是受人指使,然后惨遭灭口。
“谁干的?”
“这个,儿臣不敢说,怕父王伤心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阿其那斩钉截铁,非常果敢决绝,实际上,
他已经猜到了是谁。
“侍卫长是父王心腹亲随,位高权重,
能接近并杀害他的,一定是身边人,而且地位要比他还要高贵。
他是被人近距离所杀,而且毫无防备,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。”
阿其那就是再蠢,也能想到是塞思黑。
侍卫长见到世子,当然没有任何防备,而且二人经常共事,走得很近,自然也不加防范。
帐外又响起脚步声,是塞思黑。
“父王,不好了,儿臣有要事启奏。”
塞思黑满脸无辜,急吼吼挑帘进来,却发现阿其那没有理会他,而是对着弟弟柔声细语。
你今日勇夺射柳桂冠,为父非常欣慰。
又救驾有功,劳苦功高,为父自会厚加封赏,
先去歇着吧,还有重要差事要交予你。”
“多谢父王,儿臣必当尽心竭力,儿臣告退。”
阿拉木转身离开,对塞思黑也拱手施礼,还绽起了笑容。
心想事情坏了,只怕无法再遮掩下去。
弟弟的笑容很奇怪,不是发自内心,而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的。
“父王,儿臣有要事……”
“好了,侍卫长畏罪自杀,是吗?”
“是的,咦,父王怎么会知道?”
“别装了,你明知故问的样子让人厌恶,令人作呕。塞思黑,为父看错了你。”
“父王,儿臣冤枉啊。定是有人故意挑拨,栽赃陷害,父王千万莫信,刺驾之举与儿臣毫无干系。”
我说过刺驾之事吗,你露馅了吧?
咱父子俩明人不说暗话,阿拉木也被我支开了,我现在就要听你一句实话,
说吧。”
“父王,您让儿臣从何说起,儿臣的确是冤枉的。”
“嘴巴还这么硬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我郑重警告你,你要是还敢巧言令色,
休怪我手下无情。
不如就从辽东客的来历,亚丁和赞布,我的侍卫图阿之死,西栅栏遭受夜袭,还有海西部落完颜村的屠村……”
已经足够多了。
塞思黑没想到父亲掌握了那么多,毋庸置疑,肯定是刚刚阿拉木告的密,
“父王别说了,您听儿臣解释,儿臣委屈啊,其实都是为了女真……”
阿拉木神清气爽,从未像今天这么兴奋,从王庭到他的大帐,一路高歌,又蹦又跳。
他在乌蒙和南云秋的帮助下,收集并掌握了许多证据,个个证据都指向塞思黑涉及此次刺驾的阴谋。
刚才,他和盘托出,全部告诉了阿其那。
当时,阿其那脸色青紫,恼怒万分。
确实没想到,大儿子背着他干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勾当,令人发指的罪行。
阿拉木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,提前办起了庆功宴,宴请此次功臣心腹,大快朵颐,豪饮美酒。
“殿下蝉联射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