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起嗓子,眼睛瞟向南云秋,发出了信号。
有告诫,也有叮嘱。
南云秋心里很清楚。
“草民此番乃是比武而来,心无旁骛,只为了生存。
他发现辽东客来路不明,故而谆谆教诲,叮嘱草民,务必要谨慎小心。
刀法现场距离圣驾很近,无论输赢胜败,都要时刻提防,
总之,不能让圣驾有半点闪失。”
“确有此事?哎呀,真是令朕刮目相看。女真王?”
“臣在。”
“英雄出少年!小王子不仅心系朝廷,心系朕,而且未雨绸缪,举措得当,日后必成大器,你教子有方,可喜可贺呀。”
“陛下盛赞,臣愧不敢当。塞思黑,阿拉木,还不谢过陛下?”
阿拉木听得正入神,颇为自矜。
对南云秋又油然生起好感,为自己过去的猜疑和反复无常感到内疚,此时慌忙跪下谢恩。
陛下夸奖的是他,父王为何要让塞思黑也搀乎进来?
车驾收拾妥当,文帝要立即启程返京。
早走一刻,就早一刻安全。
大赛结束礼就在眼前,他也不想耽搁。
错失了皇帝亲自为他颁发桂冠的荣誉。
车驾缓缓启动,文帝又转头回望南云秋,很欣赏,很赞许,甚至还想带回大楚,委以重任。
这位大楚刀客,就是穆队正口中的南家三公子!
文帝最终没有开口,错过了南云秋,错过了难能可贵的机会,
也错过了很多很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