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作。除了长刀会,还会有谁?”
“那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别装了!
你屡次要我除掉百夫长,我没有答应,你便授意你的同伙去杀人。
你搭救过魏三那些百姓,只有你熟悉那儿,还说不是你们干的?”
“真的不是我,我在寝帐里禁足,不得离开半步,又无法和任何人联系,殿下是知道的。”
“住口,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
南云秋本就满腹愁肠,无以排解,也怒了,
“既然殿下对我毫无信任可言,那就不要白费口舌了,定什么罪名,悉听尊便。大不了,把命还给你就是。”
头也不回,转身就走了。
“你的罪过,不是区区一条命就能偿还。记住你的诺言,先打败辽东客再说。”
南云秋很倔强,理都不理他。
阿拉木兴师问罪,却无意中告诉他,长刀会已卷入进来。
长刀会为何会出现,莫非是来寻找幼蓉的?
除此之外,别无解释。
可惜,幼蓉获救的消息,没人告诉他。
也改变不了,已经开始的刀法较量。
如果说,弓箭是女真人抢夺水草牛羊的第一利器,
弯刀就是草原人杀戮敌手,掠人妻女的唯二秘诀。
刀客和神箭手同样,都是草原上的人们膜拜的对象。
今年出场的两位刀客,都是陌生人,名不见经传。
犹抱琵琶半遮面,千呼万唤始出来。
当他们看清刀客的模样时,却发出了阵阵叹息声。
那是失望,也是不屑。
代表阿拉木的刀客,身高还勉强凑合,身材却很瘦长,浑身看不出有肌肉。
而且长相青涩,面容秀美,哪是身经百战的好汉?
而代表塞思黑出场的那一方,更让人笑掉大牙,嘘声不断。
他是第一次见到辽东客的真容,尽管名字已经听了上百次。
如果没有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,说辽东客是女子,都有人相信。
白皙的皮肤,稍显卷曲的长发,精致的五官,还有那身素净的白袍,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。
还是背负特殊使命的杀人恶魔?
对方的尊容,实在是太离谱,太不可思议。
辽东客不给他惊叹的时间,身形紧转两圈,倏忽之间,弯刀就到了南云秋面门。
上手就放个大招。
南云秋醒过神,急退半步,侧身避开,迅速举刀迎击,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悦耳,刺心。
对方人柔美,力道却很大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颇为得意。
南云秋还没缓过神,对方继续发威,使出力劈华山,当头落刀,力有千钧。
其实招招威猛,丝毫不留余地。
“开!”
南云秋当然不会轻易认输,双膀较力,还之以霸王扛鼎,稳稳接住来招,迟滞了对方的进攻。
“好身手。”
辽东客暗自称赞,突然晃动身形,斜刺里翻滚数圈,天女散花一般,
刀在哪。
其动作,迅疾而诡诈,绝非浪得虚名。
南云秋摸不清底细,不敢贸然接近,索性来个后滚翻,退出场外观察,
辽东客没想到扑了空。
连续三招,动如脱兔,快如闪电,观阵之人无不噤若寒蝉,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所有人心服口服,再也不敢以貌取人,小看两位酷似仙子的刀客了,
也为自己的目光短浅而羞惭。
辽东客神奇的表现,塞思黑喜得合不拢嘴,还以为认错人了。
招徕的不是废物,的确有两把刷子,他本以为,
辽东客是个废柴。
现在看起来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