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答应了,假装过来松绑,爪子却在她身上乱摸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嘘!”
亚丁慌了神,赶忙捂住她嘴巴。
“小心被他们听见。姑娘,实不相瞒,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放了你。”
但是对方那色眯眯的眼神,满嘴的哈喇子,就知不怀好意。
自己宁可去死,也不愿被这种人玷污。
“只要姑娘能够成全我,陪我快活快活就行。”
果然是骗她。
幼蓉明白他顾忌所在,有了主意,便问道:
“等等,我有个问题,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美人,你快问,哥哥我欲火焚身,急死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采药的,又没犯什么律条,你们为何要抓我?”
“乖美人,你还不知道吗?哥哥疼你,哥哥来告诉你。”
借着机会,饿虎扑食抱住她,上下其手,像蛆虫似的蹭来蹭去。
“滚开,快滚开!”
声音很大,把饮酒的几个人都惊住了。
刚刚在兄弟们面前,他做出了正人君子的模样,可不想马上暴露嘴脸,
成为他们的笑柄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更希望猎物能配合他,
心甘情愿的从了他。
“实话告诉你,百夫长知道你和那个叫,叫什么云秋来着,你俩的关系他都清楚,所以要用你来要挟他。”
“怎么要挟?”
“他明天要参加射柳三项比赛,百夫长已经告诉他,他若是胜了,你就得死,若是败了,阿拉木也不会放过他。你说,他会怎么样?”
“难怪你们剪我一缕头发,就是要威胁他,是吗?卑鄙,无耻,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心肝宝贝儿,哥等不了了,快来吧……”
云夏紧贴着百夫长,身后是两名弓箭手,再后面就是管事的压阵,随时准备强攻。
“啪啪!啪啪!”
连叫了几声,才听到里面有人说话,很不耐烦:
“谁呀?”
“是我,百夫长,亚丁在吗?”
“是百夫长啊,深更半夜过来,有急事吗?”
云夏表情凝重,全身贯注,认真捕捉百夫长的每个字眼。
“情况有变,那个姑娘要转走,世子派我过来告诉亚丁,他人呢?”
“你稍候,我去叫他。”
“哎,你等等,先让我进去呀,深更半夜的,要是碰上狼豺,再把我给吃喽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厚重的木门从里面打开门栓,吱呀吱呀,闪出道缝隙。
百夫长抓住了机会,轻声对里面咕哝了几个字眼,门内两个家伙变了脸色,转身就走。
云夏不敢大意,集中精力,始终黏着百夫长。
他隐隐听到了短暂的声音,但听得不大清晰,而且好像是异族的鸟语,
叽里咕噜,听不懂。
百夫长时机选的巧,那句密语被开门的噪音遮盖,
如果是普通人,根本分不清是木门的声音,还是悄悄话的声音。
百夫长必须要把对手放进门,才敢向亚丁示警,否则,云夏眼看无法救人,一定会拿他开刀。
他虽然也号称勇士,自诩萨满的子孙,
但现在却不想死。
他要借助亚丁的力量,把这帮贼人剁成肉泥。
西栅栏里何止十几个人!
百夫长洋洋得意,撒腿就跑,还兴奋地回头大骂:
“你们这些蠢货,脚踏过门槛,就注定死到临头了……啊……”
眼睁睁看见长刀透过他的胸膛,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他们就过河拆桥,拿他开刀,是蠢,还是狠?
但是开门的两个杀手表情古怪,从开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