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拽着她的胳膊,不容分说,来到后面一扇铁笼子前。
“再不说,我就把你丢到笼子里喂狗。”
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两条大黑狗,半人多高,龇牙咧嘴,伸出长长的舌头,对着笼子里的猎物,发出低低的闷吼。
要是放它俩进去,瞬间就能把人撕成肉块。
“啊!啊!”
一条狗的舌头贼长,已经舔到幼蓉的腿了,
吓得她芳心狂跳。
另一条则使劲扒拉着笼子门,发出“咣当咣当”的撞击声。
“咣!”
门开了,那条大狗很聪明,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白森森的犬牙狂咬过来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幼蓉魂飞魄散,拼命喊叫,无助的抬脚猛踹恶狗。
恶狗更加来劲,张口咬住了她的鞋子。
百夫长坏得很,到此刻才吆喝住恶狗,狞笑一声,
“早知如此,何必倔强呢,说吧。”
“真不是我干的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百夫长七窍生烟,使劲挠了挠后背,火灼般痛苦,气道:
“还敢耍我,你是存心找死是吗?”
“不不不,您别动怒,事不是我干的,但是我识得此症,能治好它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您看我都到这份上了,哪里还敢撒谎?”
“哼,谅你也不敢。
它俩两天没吃肉了,能让你亲眼看到:
你的胳膊,你的手脚,是怎么被撕扯得稀巴烂。”
大狗似乎通人性,听到主子的话,又想窜过来,
被百夫长撵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