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屋里去。”
“哦,小的这就去拿。”
走到麻包旁伸手去拖,麻包死沉,没有拖动,便喊来家丁,二人奋力将麻包拖到拴马桩旁的空地上。
“管事的,上面好像有血迹,里面不会是死人吧?”
“别胡说。大白天的,哪来的死人?”
只见麻包上好几处暗红色,已经凝固了,不知是什么血,
猪狗牛羊身上的,也说不定。
见他俩磨磨蹭蹭,以为自己说准了,他俩面子上挂不住,才在那里磨洋工,怒道:
“我说是海鱼准是海鱼,今后,你们休要在我面前偷奸耍滑,若是再犯,就要扣你们的工钱。”
本来想忍气吞声,冤枉就冤枉了,严氏却穷追猛打,还要克扣血汗钱,他接受不了。
“我敢打赌,里面不是海鱼,走,打开让夫人看看,堵住她的嘴。”
二人提溜两角,猛的较力,将麻包抬到高台上,解开绳结,
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。
管事的看了,魂飞魄散,家丁竟瘫倒在地。
而是碎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