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脸,戴着帽子过来取乐,也司空见惯。
这种怪癖,真正能接受的人并不多。
一位客人急不可耐的来到南风楼,身后还跟着四名随从。
“哎哟,爷您可来……”
见人三分笑,老鸨子露出职业的笑容,又顿时僵住了。
来的这位爷穿穿罩袍,只露出一双眼睛,贼溜溜的。
后面的随从也不声不响,就像阎罗殿里的小鬼一样。
“苏掌柜在哪间?”
“哦,楼上,我带几位爷过去。”
老鸨子肥臀一扭一扭的,在旗袍的包裹下滚圆滚圆,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。
罩袍客却无动于衷,来到房门前,刚想敲门,
转头又叫住刚要走开的老鸨子。
“苏掌柜在里面吗?”
严有财她认识,不敢得罪,也不敢欺骗,
但是这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她不清楚是谁,
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吧。
老鸨子犹豫片刻,又想起刚才,苏掌柜那个五大三粗的跟班的吩咐,忙不迭道:
“嗯,在,早就来了。”
“哦,你去吧。”
“对了,爷,苏掌柜知道您有下人夜过来,专门在对面那个雅间安排了酒菜,您看?”
跟着老爷来过几次,从来都是站着看热闹的份,今天也能坐下来大快朵颐,
苏掌柜真是厚道人呐。
“慢着!”
严有财唤住家丁,然后轻轻推开房门,露出一条缝隙。
只见屋内灯光幽暗,布置极为典雅,屏风后宽大的卧榻,流苏帐垂下,一晃一晃的。
有一架古琴,一个美少年背对着外面,长发披肩,白色的风袍窣地,腰间一根金带,把年轻苗条的身材勾勒无遗。
房内,一派旖旎春色,无限别致风光。
严有财喉咙骨碌,强咽下口水,回头吩咐道:
“苏掌柜想得真周到,好,你们过去吧,不要贪杯误事。”
老鸨子看他进去了,松了口气,这下自己的差事才算完成。
她掂量掂量手中沉甸甸的金块,笑得绽开了花。
帮张九四撒了一句谎,就赚了这么大一锭金子,真划算。
自己站着就赚了。
乖乖,有钱人的钱真好赚。
“苏掌柜的,又劳你破费了。”
严有财自动锁上房门,冲着卧榻的方向客套一句,急不可耐的甩掉闷热的罩袍,露出绸子料的坎肩,和丝滑的蚕丝软裤。
太他么变态了。
“小牛儿,独自抚琴多闷啊,叔来陪你一起耍。”
言语里充满挑逗,动作也极其猥亵,赤条条走过来,
他要从背后搂着美少年,摩挲一番,温存片刻再上手。
严贼深谙其道,得心应手。
琴声停歇,突然换做仓朗声响,眨眼间,寒森森的刀锋架在严有财的肩上。
“你是谁,要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啊,是你!”
严有财宛如五雷轰顶,魂飞魄散,膝盖很听招呼,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没想到吧,山不转水转,咱们还能见面。老实点,胆敢叫嚷,叫你人头落地。”
“不敢不敢,您有何吩咐,要多少银子你说话,我保证不还价?”
“穿起衣服。”
南云秋看对方的德性,觉得很恶心。
待严贼慌忙穿好衣服,他逼迫严贼走到屏风后面,扯起手中的线头,流苏帐悬起,卧榻上竟空无一人。
刚才帐子一晃一晃的,还以为苏慕秦和另一个牛儿在里面作乐呢。
娘的,真是百密一疏。
他想起来了,苏慕秦不好这口。
严有财不可谓不小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