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说说,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,大伙帮你一起办。”
南云秋没有言语。
他的身份,他的经历,至今张九四还不知道。
我九四没有什么心思,也不会说话,但我今天把话撂这,
只要你哪天需要人马,我们这帮海贼随叫随到,指哪打哪,
你看行吗?”
“那好吧,多谢诸位兄弟抬举。对了,你知道程家的事情吗?”
“他家的事我不清楚,你那个慕秦哥应该了解。不过,海州水师的情况,我还是知道些的。”
张九四得意中还搀着狡黠,有点卖关子的味道。
“是啊,老鼠对猫的习性喜好总归要了解,否则早就被吃掉了。”
“猫也分两类,一类是家猫,一类是野猫。”
“别兜圈子,直说。”
“家猫就是朝廷的水师,在海州基地。野猫则是程家的私兵,就在前面的海河湾。”
“海河湾私兵?”
程家的举动,大大出乎南云秋的意料,
他本以为程家借着渔场都督的身份,暗地里经营私盐的买卖,牟取暴利,
对破坏其财路的海贼,则借肃匪为旗号,动用水师护航,
这些已经够离谱了,够胆肥了。
他们还胆大到豢养私兵的境地。
这种罪名,历朝历代都非常忌讳。
莫说训练私兵,就是私藏兵器,如盔甲,强弩,也是要抄家杀头的。
程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拿阖家性命为代价,绝非一时心血来潮,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而预先暗做准备。
程百龄说信王处处针对他,文帝对他这位昔日的把兄弟,也不冷不热,要早做准备。
难道早做准备就是指这个?
赚钱,养兵,背地里勾结女真王庭,待旱情显现,大楚再起淮泗流民那样的内乱时,拥兵自重,割据一方?
否则,没办法解释程家的举动。
没想到你还是个老狐狸,藏得够深的,野心够大的。
“怎么样,这个消息有份量吧?”
南云秋低头沉思的样子,就说明他的情报非常有价值,同时也对南云秋油然生出敬意。
南云秋肯定胸怀远大,要不然,程家的事情那么凶险,又和他无关,干嘛那么在意呢?
“很有份量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实不相瞒,我二弟就以投军为名混了进去,领着程家的私饷,暗地里向我通风报信,也算里应外合,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真够鸡贼的。”
“哪里哪里,这叫未雨,未雨什么来着,对,就是天还没下雨,就要准备雨伞。”
大伙坐的是瀛贼留下的快舟。
苍茫的大海上,快舟如同落叶漂浮,渺小,无足轻重,大伙说说笑笑,倍感亲切,
近一年的分别,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隔阂,
只言片语之间,又回到了相识相处的那段岁月。
张九四从陆上的盐工转战为水上的海贼,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而南云秋则有了长刀会为依靠,结识了女真的朋友,刀法,箭术突飞猛进,杀人无数,再也不可小觑。
南云秋心里还是想着寻仇,报仇,从未放弃过。
至于和大头,张九四这些人,大家仅仅是互帮互助,惺惺相惜,以义气为重,是单纯的好兄弟关系。
他会依托这些贫贱的兄弟,干出很多很多大事情……
前方有条黄色的巨龙摇头摆尾,冲入湛蓝的天河,卷起浪涛,溅起飞花,
还能清晰的听到巨龙的轰隆隆嘶吼。
黄河入海后,携带了大量泥沙,在河口两侧慢慢堆积,天长日久渐成规模,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岛屿。
河水,海水和岛屿围出一